《洛河城记》原耽小说（第四章）(3)

皇上走了一条他不常走的路，路上的泥土，更是长出许多杂草，几乎快没有路了。一些亚平的杂草，还是下人踩出来的。他走几步又停下来，他不敢走，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下人们低着头，也跟着他停了下来，却不敢吱声问“甚事？”
最终还是走回来了。
言妃所知皇上去了冷宫，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去。
果然，他还是忘不掉吗。
言妃爬上楼，走到眺望台看着眼前那山。她又往下望，看见皇上回来了。内心不知是几分厌恶和烦躁。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知道皇上会来楼上找她，她却不想回头见他却又期待他会从背后抱住她。
皇上见言妃站在那，快步过去站在她身后抱住她，他发现了言妃脸上的泪痕刷洗了脸上的胭脂。他用手轻擦她脸上的泪，问：“爱妃，何事流泪？”
“若皇上真心于皇后，那召回来吧。果然我也只是个三妻四妾，娘说得对，皇上也就宠那妃子几天便扔掉罢。”她越说眼泪越多，她握紧了栅栏，愤怒与傲娇迫使她想折断手中的物品。
皇上低牟冷眼，幽幽地看着地板：“刚才没有去见婕妤，朕一路想了想还是不见罢，便折路返回。”
“说一国之君出口一言九鼎，可这儿女情长之事总有生生世世的誓言，哪个皇帝说得准？不要拦我，我便跳下去罢。”

皇上冷冷转身，把手往后背，竟抛下一句连言妃自己都不敢想的话：“你跳吧，朕不拦你。”
言妃顿时天打雷劈，眼睛里写着绝望两字，手握住台边呆呆愣住。思索一会，用手帕擦干流下的眼泪，恶狠狠地甩在地上，甚至连哭泣都不会了，转身只留下个悲伤的背影就走了。
皇后不知宫内的情况，少有下人来往，更无人传入她耳目。她坐在竹椅上，享吹西风，微微凉爽，阵阵清香。手持蒲扇，轻轻扇动。
没有胭脂水粉的她，容貌依旧。红唇微抿，笑看世间。
是他么？我有预感，他是不是要回来了。
许久不见，不知你是否依稀记得我的模样。
美人一笑，迷倒众生。
先皇在世，早于洛杰（皇上）看过面相，手相，八字，生辰，生肖。结论是：不得多子，方解寻美人，必定断子绝孙。算命老夫出口诚实，皇上竟点头细品，给他扔下好几个银锭就走人了。
洛河城有一民间美人叫婕妤，当年皇上，微服出访。婕妤只是探头看门外，令尊不允，呵斥其女入室。洛杰正与婕妤目光双双相对，油然生情。
“可问屋内藏金娇？”皇上迫不及待上前问道，一心想获得这从未见过倾国倾城之面相，并想带回宫娶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