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囚】起源•被缚的天才（中上）（转自自己的老福特）(3)

这一切无法不吸引目光，而关于二人的事也变成了多日以来整个监狱的共同谈资。
“你们看到那(脏话)的该死的头发怪了吗?一一算了，我敢打赌他肯定又和他那小天才在一起。那(脏话)的看守是不是还在附近?(脏话)，这该死的噪音不知道咱们还要忍多久，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还能怎样?我敢说他俩分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嘿！都把那(脏话)的看守给吸引住了，多有意思！——要不是那该死的噪音，大概我还不愿意打扰这一对儿呢。什么初次相见，鬼才信好吗！”
“要我说的话，那倒霉孩子可危险喽。你们没听说过吗?那个什么头发怪可是著名的风流货色。敢打赌吗?就在近日，他肯定会对那孩子下手的——谁叫那孩子那么倒霉长了张漂亮的脸啊。”
“打赌?带我一个。他肯定会对那小天才下手，然后我们就对他下手——不过咱们最好小心些。那(脏话)的家伙十有八九也不好惹——他可是连自己的爱人都能杀。”

“是吗?我倒听说丢了小命的是一个和他结了怨的可怜虫，不过猜猜他的武器是什么?一根琴弦一一果然是音乐疯子呢，不是吗?不过我倒觉得无所谓一咱们一起上，我可不信他能再怎么样。”
囚徒们对于二人并非初见的推测是正确的；而那些传闻是真是假依旧日无从知晓不过，安东尼奥的风流轻佻倒是不争的事实。没有谁在意他如何沦落至此，那些不解音律的人群之中，末路之后的江湖逸闻远比巅峰之时的惊世之技要吸引关注。然而巅峰也好，末路也罢，他的技巧和乐句近乎无人能解，也从未能让他自己满足。这困扰着他，现在也困扰着一众囚徒。
初次在报纸上看到卢卡的照片时，他确实有过那样的念头——倘若这个扎着高马尾的清秀少年不是什么天才发明家，而仅仅是他能在街巷的某个角落偶然遇见的一位普通少年的话，那肯定会是个完美的猎物。但现的情况井非如此——在初次接触那少年虽然已暗淡许多却仍有闪光的眼疃时，在那个夜晚听见隔壁传来默契的节拍时，他便以艺术家的直觉认定，那是他不曾设想能遇到的人，当然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