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南山疑爱守（楔子(2)

原来是自己的学生，何九华合上书：“你不是中文系的？”
秦桑点点头：“我是美术系的。”
“那你毕业后哪里高就啊？”何九华想起那个画画很好却很久没拿起画笔的男孩，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是做画家么？”
女孩摇了摇头：“毕业后我去学了建筑。梁思成先生和林徽因女士是我的导师。”
“哦？”何九华有些震惊：“听说他们二位参与设计了新中国的国徽，你也有参与么？”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的光满满的都是骄傲：“我很荣幸，可以跟老师参与设计新中国的国徽还有人民英雄纪念碑。”
两人正聊着，列车员来查票，何九华和秦桑把车票递给他，列车员只看了一眼就还了回来：“您二位都是到奉天，坐到终点站下车就可以。”
“好的，谢谢。”秦桑接过车票，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你也去奉天？”何九华看向秦桑。
“是啊，紫禁城要改成故宫博物院。听说清朝人没入关之前在奉天盖了一座跟紫禁城差不多的宫殿群，我想去看一看。老师您呢？你去奉天做什么？”
临近建国，全国的人都在往北平赶，这时候的确很少有人会出北平。
何九华看着手里一直攥着的那个断头台样子的挂坠：“我去找一个人。”
“谁啊？”
“尚九熙。”
“尚九熙？？”秦桑显然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他是您的什么人么？”
“他呀……”何九华移过视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深秋景色：
“他是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