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se Selection（第十二章：叠加态的表里欺诈）下(27)

微风掀起的天蓝色刘海间，明澈的月光洗刷着双眸中凝结的深蓝色锐意，蓝白相间的作战服，双手握住的蓝色手枪，即使自己再怎么糊涂，也不会认错眼前这名女生——川无律。
“好久——不见。”
真伪司镇定自若地打了声招呼。
“哒！哒！”
两发蓝色的子弹从真伪司头两侧飞过，耳边的发梢被卷起的气流轻微掀动。
“还是和以往一样急性——”
“羽在哪？”
川无律语气低沉地逼问道，声音中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真伪司不禁有些认真起来。
“羽？啊，你是指莫羽是吧。不过也是，你口中的‘羽’除了莫羽也不会有其他人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明明是SN的AI杀死了莫羽，为什么你会选择站在SN那边呢。”

虽然是问句，但真伪司脸上完全不带有任何疑惑，反而表现出一副窥探对方内心的嘲讽神情。
“哒！”
“呃啊！”
真伪司的右手臂被子弹打中，手指在一瞬间麻痹了知觉，背上的五月险些滑落，真伪司忍住疼痛及时抓住了五月的右腿。然而站在前方的川无律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双手握住的手枪始终笔直瞄准着真伪司。
“羽在哪？”
重复的提问，不变的语气，冰冷的目光。
“真是个，急性子。我告诉你吧，莫羽他——莫羽他已经死了。”
微扬的嘴角结束话音的瞬间，回荡在两人之间的空气有那么一秒静止了吧。握住蓝色手枪的右手指不禁些许颤抖，拖住右手的左手立即将其稳住。
“你在说谎。”
语调有稍许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