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三角比四角好看(6)

感觉到手里的脚踝正往外抽，尚九熙本能反应就是往回拽。“那个，我……我不疼了。”抬头看向何九华，尚九熙先是吓了一跳，怎么脸突然就红了？这是疼狠了？再仔细一看，游移不敢直视的眼神，外加软糯的音调。尚九熙才明白过来，何九华这是害羞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尚九熙觉得好笑，可眼神往下一偏，突然发觉到，何九华的T恤可还没撂下呢。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叠了两层的白色布料包着微弱的凸起，还是能透出两点淡淡的红晕。平日里一点赘肉都没有的小腹，此刻也嘟起薄薄的一团儿白肉，不知道戳上去是不是和看上去一样绵软。尚九熙没有动手，因为他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了不得的风景在等着他，一定不能错过，于是他准备接着往下看。
余光中，何九华感觉到尚九熙的目光，正缓缓扫过自己的身体，所到之处激的汗毛都立起来。面对危险，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放大。何九华敏锐的捕捉到即将下移的目光，及时的并拢膝盖，建立起自己最后的防线。

被打断的观赏之旅，让尚九熙微微有些不爽，他抬起头，打算用眼神谴责犯下这种不道德的行为的某个坏家伙。可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何九华略带惊慌的眼神和扑闪的长睫，让尚九熙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猎人，正准备对一直无辜的小鹿下狠手。突如其来的负罪感，让尚九熙的眼神柔的像一汪春水。
如果第一次是本能，那第二次是什么。
何九华的羞耻心，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么东西回来，胖了数倍不止。不行，不能继续下去，就快绷不住。再一次感觉到手里的脚踝正往外抽，像是某种重要的东西挣扎着，正往外逃离。还没等来得及思考这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尚九熙就紧紧的攥住了手掌。
第一次是本能，第二次还是本能。
人在慌乱的时候，记忆会重新洗牌，一些忽略的东西慢慢浮出水面。“你刚刚叫我什么？”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何九华暂时忘掉了羞耻心，迫切的想从尚九熙的口里寻求一个肯定。
“啊……那什么……”躲闪的目光，陡然松开的双手，泛红的耳尖，无一不彰显着尚九熙的心虚。何九华觉得自己快死了，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