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水仙】帝翎番外（二）

是同样的龙涎香味，只是这边的更重一些，并且其中夹杂了一些润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气味
很久以后，润玉才知道那是什么
天帝倚在水白色的琉璃塌上，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闭着眼睛，他银白色的朝服几乎要融进塌里，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细细的奇异的光
润玉看到他的木偶被摆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他想去拿又有些不敢动，怕吵醒了塌上的人，来回张望了几次，最终他还是轻轻抬起了脚
润玉把木偶拿在手中，在空白的脸上细细的摩挲，不知道是第多少个了，每一次他把木偶雕出来就会对着它许愿，但是每一次都落空，然后，他会把那些没有为它完成愿望的木偶毁掉，在重新雕刻新的，重新许愿
如此反复
一点银色的光亮出现在他的余光中，是一把银色的刻刀，小巧的刀具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看起来很衬手
他转头看着塌上的人，忽然有一点诡异的念头从润玉的心里冒出来，模糊的形象渐渐变得清明，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刻刀，刀锋在木质上游走，细碎的木屑一点一点的无声的落下来
许多年后，润玉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只用了“鬼迷心窍”来形容自己，天帝听了只是笑，然后把人搂在怀里亲吻他细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