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小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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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里的咖啡馆，幽兰黛尔把一杯卡布奇诺推到少女面前，自己则端着一杯拿铁。
“谢谢！”少女也不客气，端起一饮而尽，喝完还呲着牙对着幽兰黛尔“嘿嘿”一笑。
借此机会，幽兰黛尔也得以好好审视一下这个小跟屁虫。
少女一头黑发显然是经过了非常不专业的修剪，整体修的参差不齐不说，也完全没有塑造成型，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一件校园运动装，有些破旧，也不太干净，但和身上的污秽相比，少女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却洗的干干净净，一双清楚的大眼睛此时正盯着端着一杯可可的幽兰黛尔。
“咳，”被她看着，幽兰戴尔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开口道:“你刚才说...你想让我买你...对吗？”
作为天命顶尖的女武神，幽兰黛尔的耳朵是非常不错的，刚才两人距离又近，她不可能没听见，眼下的明知故问，实际是她希望得到一个“你听错了”的回答。
“是的，”可惜事与愿违，少女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反而一提起这个话题更兴奋地把脸凑了过来“您答应了，对吧。”
“不是开玩笑？”
“当然！”
“你...以前干过类似的...职业？”说这话时，幽兰黛儿看向少女的眼神里已经出现不可掩盖的鄙夷。
“这倒没有！这是第一次！”
少女说完这句话，幽兰黛尔的脸色舒缓了些，又问:“为什么要卖自己？”
“我家在x市，半年前让那些怪物毁了，家中只剩下我了，我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总得找个生存的法子吧。”

少女说的情况，在这世界并不罕见。
“为什么不求助慈善机构呢？”
“切，他们只顾给难民们拍一些照片拿出去募捐，然后象征性搭一个难民营后拂袖而去，哪管我们死活！”
“哦...哦...”这一瞬间，幽兰黛尔大概理解了为什么总有新闻报道有灾区的孩子跑出难民营后从事出卖身体或者非法活动的营生了。在全球崩坏的背景下，犹如蝼蚁般的他们想活下来就必须承担些苦难。
而对于某些自称公益性的组织，对于他们的控诉和质疑也一直没有中断过。
代表正义的道德与法律，对正义的所有信徒而言，意义都有所偏差，其中会有人将它最纯粹的模样奉行为人生的信条，也不乏牲畜将之扭曲为自己恶行的遮羞布。
牲畜的道，于牲畜是道，于人不是。
故着了牲畜道的人，其便也不再是人了。
“下一个问题，”幽兰黛尔再度开口“为什么选我？恕我冒昧，以你的相貌，我觉得如果你是向一个男性提出你刚才的要求的话，成功概率应该会高很多吧。”
“才不要呢，”少女一甩头“那些想买我的男人，肯定只是想对我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你怎么确定我不会这样？”
“您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
少女眼里的信任比言语上的回答更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