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有份42<烟花>（堂良堂）(4)

“坐下等会儿，我换衣服。”
“哦。”周九良乖乖应答，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口耐心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孟鹤堂收拾完，领着他出门，来到那个曾经被他烧了草垛的空旷领地。
“带火了吗？”摆好烟花，孟鹤堂在寒夜里搓着手哈气，问他。
周九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孟鹤堂接过来，重重拍掉他的手，“又抽烟！”
“您这是钓鱼执法，先生。”
周九良抿嘴，并不把他的假装凶横放在心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无声地催促他赶紧放烟花。
孟鹤堂弯起唇角，含笑道：“站远点。”
周九良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却一直瞧过来。
孟鹤堂点了火，往后跑了两步，在周九良身边站定。
火焰顺着引子燃烧的时候，孟鹤堂牵住周九良的手，周九良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看四下没有人，用力回握住他的。
“九良，给我唱首歌吧？”孟鹤堂转过头，眼里都是笑意。
“我不会......”不会唱流行歌。
周九良小声说，话说到一半，看孟鹤堂的明朗笑容，他又改口：“孟哥想听什么？”

“电台情歌？我很喜欢那首歌。”孟鹤堂突然想到这首歌。
周九良回忆孟鹤堂常常在他身边哼起的调调，开口唱了起来。
“你和我仰望星空，
走到了爱情的边疆，
有种不确定预感。”
他的词记得不准，忘词的时候就哼哼曲调，孟鹤堂替他小声和着。
“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桥，
到对方心底瞧一瞧。
体会彼此什么才最需要，
别再寂寞的拥抱。”
唱惯了戏曲的周九良唱流行歌也带着戏腔的味道，在寒冷的深夜里，伴着漫天绽放的烟花，低低地传进孟鹤堂的耳里。
孟鹤堂就着烟花绽放的短暂明亮，望向周九良熟悉的侧脸，烟花快要落幕的时候，他凑近身吻住周九良。
两个人穿着臃肿暖和的羽绒服，在烂漫烟花下不留一丝缝隙地亲密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