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了”“我早就知道了”(4)

一切都再平常不过，我从这样的日子里生出些天真的想法。
但也不是没有奇怪之处。
边伯贤从未跟我提起过Bella。他不提，我也不问。像两个别扭的捉迷藏的人。
他还常常在深夜接到电话，巴黎夜凉，有风。他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袍站在露台上，在黑暗里露出一截白色的脖子，指间腥红的颜色，我在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抽完了烟不会直接回到卧室，而是在露台上等身上的烟味散尽后才回来。
边伯贤在黑暗中抱紧我，我们像两株怪异的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这天晚上，边伯贤又去了露台上接电话。
他每晚都抱着我睡觉，去接电话的时候需要把手从我身上撤开，我睡眠浅，动作再小心也能感觉出来。

他穿上扔在床尾的睡袍，吻了吻我额头，又帮我掖好被子，这才拿起早就停止了震动的电话。
今晚似乎谈得不太好，边伯贤几次发了怒，尽管后来顾忌我在睡觉又把声音压了下去，但我还是听到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穿上边伯贤的衬衫，走到窗边，隐约听见“Bella”,“过分”的字眼。
又等了几分钟，边伯贤挂了电话，站在露台上吹冷风。
我走上露台，做出刚睡醒的样子。搂住他的腰，将脸趴在他背上。
“怎么醒了？” “你不在，睡得不踏实。”
“回去了。”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松开。
我松开了手，他转过来想要拉我回房间，我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