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殓】小镇玫瑰（7）(4)

伊索的眼光挪向洛斯，眼神并没有多少变化，但还是看得洛斯心中一凉。
“那个，如果我冒犯到你了······”
“是。”
洛斯本想为自己的鲁莽的话语道歉，没想到他还没说完伊索便应答了，而且语气平淡，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伊索站起身来，走向那盆黄玫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的枝叶。
“不是都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吗。”
他用手指轻轻擦去花苞上的水珠，愣了愣，竟将露珠抹在了眼角上。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洛斯看着伊索瘦弱的背影，对他的发言感到惊讶。
伊索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看着洛斯。
“他连自保都做不到，是吗？”
洛斯迟疑了一下，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伊索嘲讽似的笑了笑，说：“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何况我呢？”
“所以，你想要离开他？”
“我爱他，我也相信他会对我好，所以我绝不会离开他。”

伊索走到洛斯面前，他的眼里竟真的多了一丝潮湿。
“但若是他真的······我也绝不会怪他，我不能指望一个无法自保的人去保护他人，我也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洛斯看着伊索的眼睛，空洞无神，还带着些许凄凉，他真的想不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会说出刚才的那般话语，他要经历过多少无奈才会有这种感悟。
“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伊索笑了笑，回答似的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但我不想重蹈我祖母的覆辙。”
不知不觉，以至黄昏，伊索把洛斯送到门口，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请别将今天我对你说的话讲给约瑟夫听，他会伤心。”
“我明白，谢谢你今日的款待。”
洛斯对伊索点了点头，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伊索·卡尔，你究竟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