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碎梦（靠谱的国产硬科幻）第2卷13~14章(17)

肖按住林的肩膀：“要以大局为重，我们不能主动暴露。”
麦克：“完成整备的赶紧更新代码，准备行动，我们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
众人起身离开，帕拉尼好像想对锐说点什么，但是身上的女人对他耳语了几句，他便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丽看到锐突然流出鼻血，于是上前帮他擦拭。
“你怎么啦？”丽问。
锐：“没事，脑机界面的药物副作用，一会儿就好了。”
空寂大师终于从沉思中醒来，他在3D投影中缓缓的抬起炮塔：“唔，你把他们蒙在鼓里。”
锐：“我跟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空寂：“但你只告诉了他们最小限度的实情。”
锐：“不，那已经是他们应该知道的最大限度的实情。”
空寂：“你是否在最后的阶段改变了我的运算？”
锐：“宇宙间只有一个永不改变的法则，那就是一切都在改变，一切均属无常。你为何要怀疑自己的计算结果？”
空寂像人摇头一样摇了摇炮塔：“好像哪里出了问题，过去和现在混杂在一起，我无法再重新计算一次。无论你是不是救世主，我都能看到，此刻，众生的命运之线皆攥在你的指尖。”

锐：“我见过不少号称要拯救世界的人，他们不是疯子就是骗子。我只是个死过的人，背不动那些东西。”
空寂：“缘起缘尽，因果循环，一切都不是巧合，你的出现自有玄机。孩子，看长远一点，不要只盯着脚下，你终会得到真正的觉悟。”
锐没有接他的话。
丽：“你是一个人类，不是电子脑，有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把你复活？”
锐耸了耸肩：“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技术，来自物质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