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6)

 “不要怕。”我安慰她。“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谢谢，没关系……你真是温柔呢。话说，你身上似乎有我很怀念的气息。假如此前没有见到过他，我也许会爱上你。”
魔女非常自然地说道。
“你相信吗？”她忽然调皮地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笑。我在她的笑容里愣怔了片刻，她接着说道。“是骗你的。你也知道，魔女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爱上别人的吧。”
“但你说到了他……是和你一起旅行的人吗？”
魔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喜欢的人是个温柔却坚强的孩子。”她幽幽地说道。“他说过，支配自然界最根本的的法则就是等价交换。真奇妙啊，到如今我才体会到这个词语的意思。啊，不能再说下去了，想起这些会让我难过。请在此结束这个话题吧。”

我环顾四周。下午的漫展已经度过了最混乱的阶段，呈现出一种有秩序的忙碌。这样的场景我在农忙时见过，在工厂里见过，也在无数个历史书上记载的场景中见过。
我下定了决心开口。
“你病了。你说的这些，或许只是想象而已。”我突然说道。
“我没有。”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因为受到突然的打击，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脸颊。“原来你之前说的什么都是在骗我……你也不相信我。你们都不相信我！”她仓皇地抓起身边的书包，却不知道该将它掷向何方，于是把它狠狠地抱在胸口，满脸通红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