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羊】宠宠欲动(改) 56

“是啊。”许杨玉琢很认真地扳起手指，给他数着时间，“我从生下来，等了十三年才见到你，然后匆匆而别，七年后你才肯赏脸再次出现。这么看来，没有比我等得更辛苦的人了。以后如果有人不幸喜欢你，要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一定要很严肃地告诉她，先攒够二十年，再来和你说这句话。”
许杨玉琢觉得自己脸皮真是厚比城墙，说完这话，低头乐不可支地笑了会儿。额前的浏海滑下来，从他这个角度看，只有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抿成个明显弧度。
当她把借条放到奶奶面前时，奶奶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对许杨玉琢来说，父母是债，而对奶奶来说，父亲又何尝不是一辈子的债。虽然早年叛逆时也埋怨过奶奶的放任，不肯断绝母子关系的懦弱，可到懂事后，却越发明白奶奶的感受。所以当老人家提出要父亲回来过年，她也没有拒绝。
年三十那天，张昕很难得陪父亲喝了次酒。
她默默地给他数着杯数，踢了他足足四五次，也不管用。
幸好啤酒的度数并不高，可就是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到十一点多，也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