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冰与火之歌》（87）(2)

棠樾并不知道她复杂的内心活动。他温柔地挑起她的红绸盖头，帮她摘掉沉重的礼冠，杏子红纱绣牡丹喜裙缓缓漾起一点涟漪般的微澜，发髻上的红玉珠微微摇曳，衬得她仿佛一朵绽放在暗夜里的红蔷薇。
他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她面前，低头亲吻她白皙的双手，嗓音中是抑制不住的柔情和喜悦：“懿儿，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我无数次地想象过我们的婚礼，直到今天，它终于成了现实…”
锦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即使你明知我和你成亲并非出于爱，你也心甘情愿吗？”
棠樾怔了怔，笑容中带了一丝酸涩：“在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看我一眼了。可你居然还愿意嫁给我，这已经是我不敢奢求的福气。我若还不满意，岂非矫情？”
锦懿一笑，俯身捧着他的脸，轻柔地吻住他殷红的唇。棠樾欣喜万分，深情地回应着她的吻，可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锦懿戛然而止，用手指覆住他的唇，道：“在我们真正成为夫妻之前，我要先给你看一眼东西。”
棠樾奇怪，究竟是什么东西竟需要在新婚之夜向他展示？
“你要给我看什么？”他问道。
锦懿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个盒子，施法后从中拿出了一颗透明的球体。
这个东西棠樾最为熟悉，他眼皮微微发跳，不祥之感顿生：“记忆珠？你怎么会…这是谁的？”

锦懿温柔地捧着记忆珠，小心翼翼道：“它属于我父亲，也就是你伯父，先帝润玉。”
这短短一句，仿佛天际滚滚的雷电，将他震到了极处：“伯父？”
锦懿点头，随即便不再说话，开始展示润玉的记忆——
随着记忆的逐渐展开，棠樾的情绪被深深地触动，眼泪很快如泉水般肆意。直至看到润玉和菀筠的对话，他先是呆滞了片刻，继而是深彻的震惊。
“这怎么…怎么可能？”棠樾茫然地摇头，完全无法相信他刚刚看到的画面。
锦懿并不意外：“我当初听到他们的对话时，比你还要惊讶。”
棠樾扶着一旁的桌子，勉强地坐了下来，喃喃道：“所以说…陛下他，他不是我的表兄，而是我的…”
“亲哥哥，”锦懿接话道，“我们的哥哥。”
棠樾抚着额头，颤声道：“我爹和姑母，他们…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他不会的…”
锦懿耸耸肩，不以为然：“有的时候，真相就是如此残酷。你可以不接受，但它就摆在那里，不会随你的意愿而改变。”
费了许久的工夫，棠樾才缓过神来，道：“所以，你想争权，是为了给你爹报仇，为了把帝王的世系恢复到正统。”
“是。”锦懿不假思索道。
棠樾深吸一口气，分析道：“我不想泼你冷水，可是仅凭这颗记忆珠就要撼动你哥哥的皇位，恐怕很困难。篡改记忆的法术虽尚未被研究出来，但理论上，它是可行的。即使你放出了这些记忆，若天烨一口咬定它们是你伪造的，你觉得众仙们会站在哪边？是大权在握、威震四海的皇帝陛下，还是资历浅薄、毫无根基、在世人眼中靠着血缘上位的皇妹？还有，你别忘了，以前就有人拿皇帝的朱雀真身做过文章，但那些流言在你侄子奕欢出生后都被击碎了，他已经间接证明了自己的真龙血脉。懿儿，情况…只怕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