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2)

老人呆住了，斜阳半落，赤红的阳光仿佛鲜血，洒满了这个小小的广场。良久，老人的怒气竟烟消云散，“你从哪知道这个名头的？”
年轻人仰天大笑，像是啄食腐尸的鸟鸦发出的鸣叫，刺耳无比。“当年你杀我一家五口人，见我还小便收我为徒，你以为我小就会忘了吗？我亲眼看见我妈被你一刀斩成两半，那血溅了我一身！我忘不了！”
老人许久无言，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喃喃道:我是还债…
“你还不起！”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年轻人腰间飞出，砍断了老人身旁的桌子，在地上犁出了一条长痕。
老人又看向了来者，血红的光溅了一地。老者像是回想起了当年，一个小孩子坐在一片血泊中无声哭注，一时心软，他便多了个徒弟。
“我是还债。”老人又重复了一遍，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如同正午烈阳，又同霎时昙花，瞬间又了无声息。“好！不愧是南刀，即便是断了的刀，也能使出这样的招式！”年轻人的刘海不知何时只留下了一半，他身后的那棵老树，也只剩了个木桩。“断海刀打自清朝铁老先生的铁匠铺，单边开刃，用材为百年寒铁。”
我看你那把菜刀看了15年，你不是说那只能切猪肉吗？狂笑声再次响起，不知是笑谁:“这把剑无名，原来是根钢筋，我磨了10年才能用，但我用它杀了百人！你那把只能杀猪的刀怎人跟我比！”

伴随一声叹息，刀光剑影间，碎石飞溅，又不知是谁的血，洒了一地，一如从前。再次平静下来后，猪肉铺少了一半，黝黑的柏油路露出的水泥，规划良好的绿化带破损不堪，尘埃散去，站着的人影也只剩下了一个，“我是还债…”
老人倒在了一片血泊中，右手和菜刀也不知飞到了何处，朦胧间，他似乎看见了年轻时被骗的自己，在一片血腥中回过神来，只看见了遍地的尸体和一个大哭的小孩，心痛了一下，然后…
年轻人捂着大腿上的刀口，衣服也裂开了，鲜血将黑衣浸的黝黑发亮，他似乎不敢相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击败了那个令他仰视了一辈子的身影，他想大笑，笑声却随着一声枪响，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随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X…”就再也没有起来。
“老板，当年的那个傻子和小孩都死了，善后怎么办？”一位在楼项的狙击手对手机询问到。
“有人去管的。 北剑南刀，东拳西腿这下可以打桌麻将了，主要的人死了，那些小卒也可以不用管了。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刀剑。”电话里的人嘲讽着说到：“热武器才有好吧，行了，回来吧，那些所谓的正义人消失后，家祖的心愿也完成了。”
所以说，老板,你们还真是什么魔教啊?”
“现在是个公司，哦，差点忘了，你知道这么多也该退场了…”
“老板什么？”整栋大楼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噬，所有知道或不知道的人也都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