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晨曦(5)

“嗯，好！”暮色笑了，笑得纯洁无暇，不知他从何处拿出一盆绿植，递给晨曦“姐姐，这个，送你。”
“诶？”晨曦惊艳于植物的生机盎然，也带有些许疑惑。
“姐，生日快乐！”暮色把植物塞到晨曦手里，唱起了生日歌。
而晨曦如同傻了，一动不动，任凭泪水湿润眼眶。片刻，她放下绿植，于雪中起舞，是纪念当下，是回想过去，是展望未来。
“姐，晨曦，一起去看吧。”
“嗯，好！”
风中歌，迎暮色；雪中舞，候晨曦。
ⅳ 寒霜
冰霜的地狱将最后一丝暮色吞没，气温极速下降至冰点，世界如同一个囚笼，一座坟墓。
晨曦如往常一样，于温暖的床上抱着那盆绿植发呆，幻想着虚无缥缈的未来。
"好冷。"
"方舟"的低功耗模式只能将室内温度保持在十度左右，不高不低，却足以在人们微薄的希望之上降下寒霜。
如往常一样，云鹤向晨曦伸出手，却又和往常不太一样。

"小曦，来，和妈妈走吧。"
变化让晨曦感到些许不安，她往被窝里缩了缩，两人之间，如隔天堑。
"妈，今天不跳舞吗？走？去哪？"
听到这样的回答，云鹤苍白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红云，嘴角轻轻上扬，带着些许遗憾，些许欣慰，些许解脱，些许期许。
"小曦，晨曦将至，活下去！"
利刃如闪电一般划过，寒光于空气中分出生与死的界限，鲜血浸染黑暗的大地，轻轻地，轻轻地，将晨曦推向梦中，推向未来。
"妈！"
晨曦看着母亲的身躯缓缓滑落，鲜血喷洒，为小屋覆上一层暗红的霜。此时此刻，晨曦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悲伤都于她死寂的眼瞳中失去意义。
"要看到啊......晨曦。替我，也替......对不起......"
鹤的遗言断断续续，似天使的召唤，如恶魔的低语。晨曦如行尸走肉一般爬下床，拾起血泊中的刀刃，发出困兽一般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