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涣x江澄】何谓善恶(3)

“蓝涣，你终究做了政府的走狗。”江澄面色平静望着蓝涣，目光满是悲悯。
蓝涣手中蓄势待发的匕首在听到人这句话时猛的出鞘，却不曾想他比自己速度更快，薄薄的利刃映着暗下去的炮火抵在大动脉边，微微的颤抖突显出它主人内心的不平。
那刀刃大概是割开皮肉了吧，否则怎么会透骨的凉。
蓝涣抬着眸子向上望进江澄的眼，里面有着被背弃的不甘，反目的痛苦，憎恨愤怒还有委屈。却独独少了那一分在自己看来应有的忏悔。
“…阿澄，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熟悉的称呼的不自觉从口中溢出，带着微不可闻的叹息。
枪声响起，江澄捏着那薄刃向前倾倒，胸前绽开的血液迅速染深了一身迷彩。纷杂的脚步声在枪声过后响起，江澄还未倒至蓝涣怀中时便被赶上来的队友带走，他面上是凝固的惊讶和痛恨——还有不甘。
一阵嘘寒问暖过后不知谁开了头，大家便嚷着要回队里庆祝一番，庆祝终于歼灭莲花坞上下除江澄外一百零三人。当然，现在是一百零四人了。
蓝涣笑着推了他们的邀请，说是任务太累了只想休息，实际上心里所想却不全然。他半眯起双眸望着天边的鱼肚白，忽然想起来了曾经很久很久前，久到他在记忆翻找许久才找的片段。

少年鲜衣怒马正是热血，并肩相依时低声开口“毒贩也是人，为什么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他们只会制毒，也只学过制毒啊…”
“蓝涣，我长大要去重建莲花坞，你来不来帮我！”
“来。”
………
回队的路程很欢快，连天公也作美一片碧空如洗，蓝涣耳边突然响起了他们最后一别时江澄的声音，那是困扰了蓝涣十年之久的问题。
“蓝涣，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