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驯养员也在一旁,及时控制住就要发狂的马,担心地往孟鹤堂方向看去,只见孟鹤堂摔在周九良的身上,竟是周九良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垫子!
嗯?驯养员疑惑,似乎有什么从记忆里滑了过去。
没容他细想,那边孟鹤堂用手撑着地起来,焦急地喊着周九良的名字。
“九良,你怎么样?”
确定周九良的伤势之前,他不敢乱碰他的身体,再看见周九良下巴不断冒出的血,手都凉了。
周九良被砸得眼冒金星。“我没事,孟哥。”说话的时候嘴里有铁锈的腥味。
动了动身体,好像没有骨折。万幸。
他在孟鹤堂的搀扶下起来,冯照洋抱着孩子也跑过来,查看情况。
“怎么样啊?人没事儿吧?”冯照洋担心地问。
“我没事儿。”周九良勉强扯出一抹笑,拍拍孟鹤堂架在他胳膊上的手臂,以示安抚。
“老冯,马脚下应该是踩到了什么。”孟鹤堂沉着脸,“你安排人把马场从头到尾清扫检查一下,再看看今天是谁负责打扫卫生。”
冯照洋也曾和孟鹤堂一起替于谦照看马场,对这些事情非常了解。
“好。”冯照洋一口答应下来,“你快带着九良去医院吧,马场这边有我呢。”
孟鹤堂和郭师傅一人一边架着周九良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