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 明日来生(4)

“笑话，什么时候我说话没道理了？”路垚笑着，一把搂住乔楚生的肩，两人的脑袋挨得极近，“我是谁？我可是乔探长亲聘的顾问，探案小天才！”
今晚月色真美。
月光透过梧桐树的枝丫，洒落在夜色里亲吻的人的身上。
路垚也记不清到底是谁先主动，他只记得，那一晚乔楚生动作生猛。
他被他带回了家，带上了床，衣衫尽褪，再之后，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低低的喘息与难以克制的呻吟。
最后一步，乔楚生悬崖勒马。
清凉的黑夜给路垚带来了片刻的清明，他听见乔楚生在他耳边轻声问∶“后悔么？”
后悔？
后悔什么？
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从他以前在家里备受宠爱，再到国外留学，活的恣意，再到某天回国，一次酒会，一通电话，明明是在这个租界里毫无干系的两个人有了联系，甚至是要成了最亲密的人。

后悔？不存在！他路垚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但他还是退缩了，他说的很伤人。
他们俩，一开始就没有结局。
不同路的人，不管怎么走，哪怕是有过相遇，可最终也走不到一起去。
“我好早前就说过，我的未来不会是你。”
他甚至有闲情嬉皮笑脸，“我爸要是知道我跟黑道上的人鬼混到一起，现在就要从海宁过来打断我的腿。”
哪怕是在黑夜，看不清对方的脸，他也知道乔楚生难受，他能感觉到，他伤心了，可他的心也痛，为什么他也会心痛？
两个人都是浑身赤条，乔楚生退到床的衣角，沉默了片刻，最后哑着嗓子说了句，“抱歉，你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
路垚忍不住，他轻轻的叫了声名字，“乔楚生……”
乔楚生捡起地上的衣服，“……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