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默剧(5)

“后来，他妈妈让我去做个检查，检查结果我一切正常，医生建议男方也检查一下。”
夏语冰看着面前默片般的记忆中，男人冲着医生吵得歇斯底里，一长串激的医生青筋狂跳的话吼完以后，男人憋得酱紫色的脸孔挤在一团，最后垂头丧气的跟着医生去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正好是孩子被接回家的一年后，外面阴阴沉沉，明明是北方的夏天，但是却闷热的很。”
“我在家准备着孩子的生日蛋糕，他一身酒气的回来了，一把将一叠纸摔在我的脸上，我哆哆嗦嗦地捡了起来，在我读到诊断结果后，你知道么，我感觉那几年压在我心上看不见的阴霾一扫而空。”
“很可笑不是么？埋怨别人有问题的人最后发现有问题的人却是自己。”连梓顿了顿，声音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夏语冰忽然一个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奔跑着向着男人跑去，但是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太快了，快的拿着诊断书的妻子流下的眼泪还没划过脸颊，快的点燃的蛋糕蜡烛被他带起的风吹灭，快的那个一岁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啼哭，整个人就被丈夫狠狠地从高层上扔下。
妻子整个人惊声尖叫，男子癫狂的边哭边笑，疯狂的砸触手能及的一切，但是在夏语冰的视野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两个人在各自的位置像哑剧演员一般生动的表演着一出悲剧。
“警察很快就来了。”夏语冰眼前的景象突然像信号不好的老旧电视一般，闪起黑白雪花。
“从他把孩子扔下去的那一刻，我就记不清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浑浑噩噩的，我浑浑噩噩的回了家，浑浑噩噩的做了饭，也不知搪塞了婆婆什么，浑浑噩噩的回了卧室，看着还摆在那里的婴儿床，浑浑噩噩的掏出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