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我们的1888(18)(5)

…… "
哎呀不行不行，他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人家既已主动寄信来，自己再畏畏缩缩也太不成样子，可是，就自己这样的身无分文，又怎么好意思开口。
"你平时不挺会说！挺会说话吗！"伊莱一边嗔骂一边拍站在窗台上鸮的脑袋，"能不能告诉我点有用的，嗯？这信，你会不会写呀？"
鸮瞪了伊莱一眼，大概意思是"老子又没恋爱过。"
"哦，也对。"伊莱把笔放下，趴着窗台上，"我穷得快养不起自己了，怎么敢呢……上次复活约瑟夫那事的报酬还得到法国去拿，我连去领钱的路费都没有。"
"什么？！"伊莱突然惊起来，看着鸮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鸮歪歪脑袋表示肯定。
"那后来呢？"伊莱追着问。
鸮在伊莱的脑袋里开始预演一系列画面——
大概就是格秋成了家里的累赘和筹码被嫁给一个贵族家体弱多病的公子——只因为对方不需要嫁妆。
"不，这不可能！"伊莱怒视着鸮，"她们家不至于的。"
鸮无奈地摇摇头，伊莱的脑海中出现了东区黑帮、不知名的一群西装革履的政客、议会大楼、乡绅们、成山的进口小麦和无数张往来信件。
"天呐，怎么这么……"伊莱瘫坐在地上。
鸮用翅膀点点信纸，意思是"再不表白就要来不及了。"
伊莱脑海里格秋那泪水盈盈的脸庞挥之不去，被仆人拖拽溅出的泪珠，逆光下那样凄美地在空中破碎。不，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断送一生，即便起居华贵，却是给人当牛做马，说不定就早早成了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