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录-东方栀子同人》（79-81章）(3)

良久，栀子微笑着说：“我想……试试。”
嫣然微微一笑，从戒指中取出一架普通的木琴，摆在栀子面前，似乎是早有准备。栀子端坐在琴面前，手抚摸过琴弦，这样子就如同在对待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闭上眼，吁了口气，随后玉指开始在琴弦间舞动。不必再去看那琴谱，心早已牢记，放开那纷乱的思绪，奏起不知名的乐曲。
琴声似泉水涓涓细流，却不知不觉的成了奔腾的江水，江水成湖，又显得宁静。琴声又似夏日烈阳，在最为炎热的时候却又悄悄的迎来寒冬霜雪……整首曲子起起落落，有生机、有死寂、有躁动、有平静……
曲子不知在何时已经奏完，但栀子还未完全回过神来，沉浸在这首曲子中所蕴含的琴意……
……
第二天，栀子与嫣然她们一同来到城西的一个胡同之中。在昨晚，嫣然告诉栀子，城西的一位老婆婆一直在寻找一位有缘人，这首曲子是那位老婆婆亲手写的。据她说只有真正听懂琴意的人才是她苦苦等待的有缘人。
嫣然从小在榭水轩中长大，也略懂音律，但也没有体会到真正的琴意。而在后面的交谈中，梦蝶将栀子的天赋告诉老婆婆，并借了一张琴谱与一架木琴，打算让栀子试试。而栀子在奏完曲子后也希望与作者见面。

在胡同中有一扇略有破旧的门，这就是那位老婆婆的住所。但对于一位修仙者来说，这住所未免也太破旧了。
栀子轻轻的敲敲门。
“进来吧……”这是十分苍老的声音。
推开门进入，屋内有些暗，仅有两盏火光微弱的油灯在勉强的驱赶着黑暗。两盏油灯之间有一架琴，琴的那头弓背坐着一位老妇人，那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深似沟壑的老妇人，双无力的微闭着。
“你就是那两个小姑娘推荐的人？”老妇人问。
栀子点点头。
“你听到了什么？”老妇人问，但语气中似乎对栀子不抱什么希望，双眼始终没有睁开。
栀子回答：“曲声有起有落，有悲有喜，有生有死，这是人生。”
老妇人摇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嫣然她们也没想到，栀子的回答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但是。”栀子突然又说：“这人生中更多的是……孤独。”
第80章
“这人生中更多的是……孤独。”
闻言，老妇猛的睁开了禁闭的双眼，眼神中闪烁出的，是激动。
栀子见到这反应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于是接着说：“泉水涓流悄悄化为奔腾大江却未曾接受过任何支流的汇聚；烈阳高照闪耀九州，却又因炙热而失去了大地上的生机万物；终至严冬，寒风冻川，独留飞霜落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