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与夜――笼中之鸟（五）

生来就要被伤害的人。
生来就要被囚禁的鸟。
进入萨卡兹高层前的最后一晚，孑本人的灵魂已经睡下，常人使用这种力量无疑是对于体力的巨大消耗。
“喂，闪灵……你睡了吗？”夜莺试探性的发问到。
“在他睡着的时候我不能深眠，我不能再一次让我的爱人身处险境。”平和的话语，但也恰像卡兹戴尔的夜风一样，在平和之中，有一丝难以察觉到的波动。
“爱人吗？是吗……我为什么……”夜莺的形体再一次再月光下闲闲，白衣袭袭，随着轻浮的夜风有规律的律动。
“……，我想知道……”夜莺看着天上的月光，用右手把玩着自己的金发，尝试踢踏地上的小石子，“我也有权利，不，我也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不出意料的，石子穿过了她的脚尖，没有任何移动。
“是呀，连一颗小石子都移动不了，有怎么能打开禁闭的牢笼呢？”夜莺想到。
“还是……”
夜莺转过身来，看到了熟睡的孑。半掩的窗帘把月光过滤在他的脸上，投射出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板，虽然有一点光怪陆离的分裂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张脸上，夜莺看到了一丝朦胧的安全感，伴随着月光，交织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