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7SENSES〕天亮之前（14）(2)

“嗯……就因为这个，我总是不能说服自己，我们掌握的情报还都是碎片，不能形成完整的链条，这说来说去，羊毛出在羊身上，刘增艳身上的疑点不能排除，行动就不可能有大的进展，我这就给宙斯回电，提醒她们注意一下”钱蓓婷收起桌子上的电报，起身要离去，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她微笑着提醒张语格她们，“时间不早了，你们应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阿波罗，马赛那边的事暂时就交给你了”说罢她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是，站长”张语格起身立正回应，钱蓓婷出了门，自己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从紧张忙碌中摆脱出来，她满脸的疲惫，拎起墙边的皮包，就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回头一看，孔肖吟还抱着法棍大嚼，这样的一幕着实逗乐了张语格，她坐到孔肖吟身边，半开玩笑的问道，“你都吃了两根了，再吃下去，这儿非得让你吃垮了不可。”
“那没办法，早上起来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被叫走了，饿了一整天，换成是你也这样。”孔肖吟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十分无可奈何的摆摆手，抬眼看了看台球桌上，原来所有的面包都被自己消灭殆尽，可她还是意犹未尽，张语格看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觉得这一幕十分滑稽，“要是没吃饱，我再去买点。”
“得了吧，这个点街上的商店早关门了，算了，家里还有吃的。”孔肖吟摇摇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随着张语格出了办事处，顺着大街漫步，深夜的时尚之都还很清醒，路灯一盏接着一盏，远远望去，结成一条条不灭的火龙伸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丝毫察觉不到世界该休息了，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并肩走在一起，自然也少不了继续谈论起为之劳神费心的任务。

“她们五个已经深入虎穴了，可你我呢，还躲在巴黎寄情山水，说实在的，我真有些等不及了。”张语格说说笑笑的，眺望着街对面的商店橱窗，若有所思。
“其实都一样，我们这里充其量就是个温暖的狼窝，早晚我们也会准时赴约的，毕竟大军出动，总要有人负责殿后”孔肖吟低眉一笑，诙谐幽默的回应了张语格的玩笑话，静静的看着街头车水马龙，不经意驻足在十字路口，回头对她继续说道，“我们两个……现在更像是考古学家，要从古老的地层中抽丝剥茧，还原历史的真相，一般来说，一个特工决定要从一个地方消失，那么他一定要把和自己相关的一切痕迹完全抹去才会离开，但是往往百密一疏，他们自以为后人无迹可寻，那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只要耐心发掘，假以时日必定水落石出。”
“哈哈，你这个比喻倒是很恰当，不过张怡确实高明，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要想找出残存的线索，恐怕我们得大费周折了”张语格听了孔肖吟的话感觉很是新奇，莞尔一笑她继续着话题，谈及了另一件更要紧的问题，“下午我和总代表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张怡除了去葡萄牙找刘增艳，也随时存在叛逃的可能，一旦这件事成真，那我们在法国的情报网就会瞬间作废，那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