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 真相是假(2)

他哥在台上认哏认的过分，反观尚九熙自己，时不时就被说是木头。他并不是不想，只是不敢罢了，一是希望他们哥俩是因为作品得人关注，就算是说不解风情也不想毁了何九华，也因为他哥对他来说太不一样，尚九熙做不到把他掰向自己，掰向所谓偏离社会接受范围的爱意，他做不到。
尚九熙跟他哥都三十多岁了，年纪已经不算小，他清楚如果真有可能，他们不会是现在这样，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当真。
如果全是假的多好，可偏偏就他尚九熙一个人当了真，抓着那温柔情意不放，到头来什么也不是，他们之间还是同从前一样，有各自的生活，也说不上是什么关系，同事朋友爱人亲人哪个都难符合，最后落得个“四不像”的结果。
去年二队封箱有他哥主持，玩游戏那轮尚九熙得负责给翻页，于是跟他哥就分开站台两边。
虽说在台上并不需要怎么掩饰，但他还是只敢偷偷多瞟何九华几眼。
正巧碰上一道题，叫“九华是帅哥”，尚九熙出的题，为了让他哥注意到，他特意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点给大家看，他哥不好意思，故作不耐地冲出来问了一通，语气是生气的，可是看他那偷笑的样子，哪里像生气？

尚九熙知道，这让何九华很受用。他想到了何九华的反应，只是他没想到他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没来由的慌乱，或者说是心动，至少他哥刚才跟他对视扬起的那个笑脸是真心实意，并非入戏的假装。
尚九熙还记得济南首专那个偷偷抹眼泪的何九华，当时自己下了台还跟着几个师兄弟和师侄一块儿调侃他，没想到自己搁青岛站唱他俩单曲哭得稀里哗啦，压着哭腔反倒差点儿破了音，他满以为可能要给观众留个不太完美的结尾了，随后就听见了他哥接上他的部分，用他那烟酒浸染到有些沙哑的嗓子接着音高，拼了老命在那儿唱。
尚九熙从未听过何九华这样卖力地唱，这人从前一直都觉得自己唱得不行，怕唱了惹人嘲，因此开嗓的时候特别少，今天为了他也算是破了这例。
下了台以后，何九华跟他一块儿并肩走着，尚九熙心里还没缓过劲儿来。
他们终于算是熬出头了，也幸好在他身边的一直是何九华。尚九熙暗暗庆幸，只是他又想了想，如果当时不是他，换了别人当他哥搭档，结果会不会一样？或许也一样吧，不过是个一起拼搏事业的搭档，当初换谁来不是一样搭，没必要多想，他哥不在意的。可他侧头看向何九华总觉得虚幻，何九华看他这样子也奇怪，不过没说什么，只是跟他一块儿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