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一）(2)

“听起来好厉害呐。”织田贺有些羡慕次郎，“其实一直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您。”次郎把一张泛黄的纸给了织田贺，上面写着“诅咒之子，姓为织田。”“嗯？”织田贺有些惊讶，“这是大家长在找到您时在您身上的，昨天大家长才让我转交给您。您原来的父母……”
“小贺。”门外传来略微沙哑的声音。“大家长。”次郎赶紧坐得离织田贺远一些，“土肥原将军不必这样，家臣说话时离近一些也是应该的。”门外的人走了进来，他身上黑色的和服让他看起来有些古板，但黑中有白的头发上插着的小鸟簪子又让他有些反差的慈祥，他腰间挂着一个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松下半藏”四个字。
“父亲大人。”织田贺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很久没见了，最近一直忙于别的组织建交之事。明天就是小贺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没……没有。”“没有？”半藏似乎不太满意于这个答案，“这就很困扰了，你辛苦练功了这么长时间，我觉得你可以出去看看了，这几天你就出城走一走吧。”“多谢父亲大人。”
“好了，饭菜都好了，我们去吃吧。”半藏朝门口走去，织田贺跟在他后面，次郎跟在织田贺后面。三人穿过书房和道场来到饭堂。
“大家长、少主、将军。”厨师向每个人问安，把一大盘生鱼片和墨鱼端了上来。“今天组织里的人都吃这些吗？”半藏脸色有些不悦，“回大家长，不是。”“那为什么让我们吃这些。”“因为您是大家长，而且最近您忙于别的组织的建交，身体撑不下。”厨师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声音有些发抖。“混账！‘夜枭’是组织，不是军队。大家长也是成员，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要是有下次，你就谢罪吧。”半藏把怀剑扔在桌上，厨师吓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把吃剩的饭团端了上来。

“行了，你下去吧。把这些东西给孩子们吃吧。”半藏把生鱼片和墨鱼推到一边，“我们也开动了。”
织田贺拿起饭团慢悠悠地嚼着，这种场景他见了许多次，这个厨师的名字叫佐门，几年前带着怀孕的妻子逃难到这里，后来经过半藏的同意定居下来。他的家乡靠海，经常会有亲属送他海产，他拿到后都会分给半藏。但半藏从来没有动过，都是让人端给佐门的妻子，自己每天吃着饭团和拉面，有时会喝些酒。他的住处和其他人一样，甚至还要差一些，每天的乐趣就是练功和去田间劳作。
也许正是这样，“夜枭”才能发展到与都城平起平坐的地位。
“行了。”半藏把洒下的米粒捡起吃掉，“我去看看田里的稻米，都城去年收成不好，城主也很困扰，今年的收成多往都城运一些。”
半藏离开不久，织田贺和次郎就去了樱花亭，这是埋葬半藏妻子的地方，也是半藏经常来的地方。
走过一条铺满樱花的小路，织田贺来到了一座宽阔的亭子。
亭外有几个不知谁家的孩子在嬉戏，她们并不害怕织田贺，只是自顾自地玩着。织田贺和次郎坐在亭子里看着她们踩着一朵朵粉色的樱花，过了一会儿她们厌倦了，嬉笑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