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同人】 第三十八章 淡淡星光(4)

邓布利多像拿着一瓶汽水一口喝完那瓶药水。
“please.”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属于斯内普。
一级台阶..两级..三级...
“——Avada Kedavra.”
白槿抬起仍在颤抖的手，魔杖升起，直直指向邓布利多，发射咒语，她想这是她念咒念得最困难的一次，她终于理解了斯内普向她发射死咒的心境，无论出于无奈，出于身不由己，一切还是发生了，即使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那位智慧的老人计划一环，她却同样畏惧，畏惧着她都不知道的东西。
一束绿光从白槿魔杖末端射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邓布利多胸口上，她沉默着，一动不动，像一座冬天里的石雕。
那位老人果然坠入了无边际的黑暗，像一个破烂的大玩偶似的，消失在视野里，伴随着的，还有戛然而止的脚步声，一道神锋无影。
斯内普的咒语刻意没有伤及她的皮肉，只有右臂的衣服被撕裂，露出在细嫩皮肤上开得诡谲的魔鬼烙印。
原来她畏惧的，还有斯内普的质问和厌恶，此刻她想在斯内普面前人间蒸发，她想让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无处可寻。

“你不打算解释什么？这是你和邓布利多的计划？”
——他的满心敬畏，他年少的野心，那个永久印在他手臂上的烙印，出现在了白槿手上，他的学生手上，那个高傲得好像不屑沾上任何污秽的斯莱特林手臂上。
斯内普如此希望对方说点什么，甚至希望她回答是的，哪怕歇斯底里地得意地告诉他，她是个心怀叵测接近邓布利多的食死徒。
然而对方没有，她只是缓缓回过头，不去打理被夜晚冷风吹起的发丝，任它们肆意张扬。
“白槿，回答我！”
斯内普艰难地向前一步，仿佛那些风就快要吹倒他形销骨立的身体，“这是你和邓布利多的计划对吗？”
“不是的，教授。我很早就是食死徒了，很早很早，毁灭魂器只是探取情报的手段罢了。”
白槿一语罢了，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斯内普，黑色的眼眸一贯那样，平静无波澜，慢慢地，添上几分对抗的空洞。
斯内普再一次对白槿使用摄魂取念失败了，几年前的那股寒风，从他自以为冰冷死寂的从不怕被寒冷侵入的内心深处阵阵袭来，他感到入骨的寒冷，生命本身有一个冬天已经来临。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