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橡树的故事（22）(2)

但她并没有采取措施，只是呆呆的杵在那里，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脸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他拉着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
我爱你，汉斯。
可这句话就这么卡在嗓子里，
他微笑着，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他松开了手，渐渐透明，化作一阵风，在她眼前消失了。
艾娃在眼泪的淹没中醒来，她抽泣着，一遍一遍回忆着与他一起经历的事。她希望再次倒头睡去，那样可以再多看他一眼。
在宁静的夜里，她质问着自己，如果再次在梦里见到他，或者他还活着，你会有勇气向他说出这句话吗？
她明白的，她不能，她根本没做好准备。而且，作为人形，她不能给汉斯其他女人所能给他的。因此，她不能就这么占有他，毕竟感情这东西，强扭的瓜不甜。
正当艾娃在汉斯的房间感伤时，放在外面办公桌上的指挥终端平板响了。艾娃控制了一下情绪，查看了一下。
有人来了，陌生人，被外面守门的低级自律人形拦截了。
艾娃接通视频通话。她不会俄语，只能用德语问“您找谁？”她隔着屏幕，打量着对方。那是一个黑衣人，开着一辆俄产红旗汽车，胸口上别了个汉斯那样的橡叶徽章。
“我找IOP人形，IWS 2000。”也是个德国人，很正宗的低地德语。

“我就是，有何贵干？”
“请跟我去一趟莫斯科IOP分公司总部，现在。”
“去做什么？”
“与你的长官道别。”
艾娃听到“你的长官”四个字一愣，放那人进来了。
她叫了凯西暂时代替她，自己跟那人去了莫斯科城区。
。。。。。。
车子行驶在莫斯科郊外，雪花已经将大地铺上了一层白色。
“长官他在哪？”
“他被击中了生命活动中枢，停止运行了。”
“被击中了什么？”
“生命活动中枢，你们IOP第二代战术人形使用过这种部件。你作为第三代身上可能已经替换成更高级的东西了吧。”
“您弄错了什么吧？你是带我去见汉斯·托瓦德吗？”
“是的。”
“那个生命活动枢纽是怎么回事？”
“汉斯是个人形啊，他没跟你说过？”
“您是听他说的？”
“不，他的档案上写的。”
“他是第二代战术人形吗？”
“不是。他是保时捷公司的一批军用前线指挥型的试制型。一共有20个走下生产线。这些人之中，活下来的在三战结束后都散编进军队里。后来据他自己说他的同型号人形都悉数阵亡了。汉斯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保时捷公司人工智能之路上最后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