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永暑礁(3)

“对不起……南京，我……我没守住。”
李戴从前出海打鱼，遇到陌生的邻村渔民，连看也不看一眼，可现在，他就在这里，望着这个刚醒来就看见的陌生人哭了。
老人家看着泪流不止的李戴，安慰道。
“别哭，没关系，活着就好，我儿子也没守住啊，不知道跑哪去了。”
几天后，李戴跟着一队帽檐上带着红星的人去打日本鬼子了，而老人则继续在血红的秦淮河上撑着木筏，寻找着他那没守住城的儿子……
——
“爷爷打了半辈子的仗，先是在国军里打日本鬼子，然后在八路军里打日本鬼子。新中国成立后，爷爷总算是休息了下来了。因为，他把父亲送去当了兵……”
少尉停了停，闭上眼，想了一会，然后接着道……
“在海军最困难的那时候，父亲当了一名海军。”
2 父亲的战舰“防空组准备！打！把天上的那些飞机打下来！”
李光明站在一艘小铁甲船上，架着一个老旧的单管防空机枪，“突突突”的向着天上的飞机们扫去，那些是美国的飞机，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直接飞入中国的领海了。舰长下令攻击，船员们立即从船舱爬到甲板上，用轻机枪，冲锋枪，甚至是步枪向天上射击。
噼噼啪啪的枪声在舰船上响了半天，但是几乎没有任何收效。这使得敌人的飞机变得更大胆了，他们开始降低高度，这是公然的挑衅行为！
李光明舰长看着天上来回俯冲的敌机，立即锁定了其中一个目标，他换上了弹夹，估计了开火的提前量，果断射击。金黄色的子弹在天空中划出了一段细线，精确的打在了敌人的飞机上。
“好！打中了！”船员们看见敌人飞机上突然出现的火花，不由得兴奋起来。但是敌机并没有坠毁，在一阵摇晃之后，那架飞机又开始爬升，飞机在船员们失望的表情下，冒着黑烟与机群离开了。
“还是武器不行啊，敌人仗着我们没飞机，没放空炮。天天在我们基地上空盘旋，基地里有什么，敌人全部看得见。”一个船员生气的拍了拍自己的步枪，抱怨道。
“对啊，就像刚才，李光明都打中飞机了，但威力不够，打不下来，要是我们的防空机枪再多一点，威力再强一点就行了。要是能像苏联那样，装几个防空炮在船上，敌人来多少飞机，我们就能打多少！”一个抱着轻机枪的士兵也如此说。
“可是，我们的装甲船太小了，火炮安不下。”
“难道我们国家就没有更大的船了吗？我听说，那个美国的飞机之所以可以天天来骚扰我们，是因为他们有一种叫航母的船，可大了，飞机能直接从上面起飞。”
“我们中国……有航母吗？”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船长就在一旁的指挥室上，离得并不远，士兵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得见，但他却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几个月后，上级传来了消息。有越南军队在我国南海活动，企图争夺岛屿，命令海军派兵保护南海群岛。
军舰出发，李光明也在行动队伍中。他看着船舷外的翻腾的海面，想起父亲送自己参军时的话，心中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