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无月 04/全员渣男/张云雷同人文(2)

这时候下意识瞟了一眼，很明显有动过的痕迹，理直气壮的完全不遮掩，恰到好处的小性子，倒显得有两分可爱。
他包里现金没多少，也没算过具体数字，但这时候已经很显然一张红的都瞧不见了，只剩些零零散散的票子。
这就让他不禁再次惊诧。
“你买个早点花七百？”
月月烘干了手，同样回以万分的疑惑。
“开什么玩笑？听歌就没给钱，难道睡我也不用花钱吗？”
“我还没算你住宿费呢，不错了。”
她穿了浅蓝色的短裙，简简单单的素白T恤，未施粉黛，不染纤尘，面容清秀，像个纯净的小精灵。话却说的这样直白赤/裸，一点迂回的余地都不留。
张云雷原先没料到她真的会拿钱，当然不是舍不得这几个钱，只不过想着旧日情分。可算起来，人家指着这个吃饭，当买卖做也是应当，断没有错处。
只是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堵，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吊得难受。
于是想了又想，最后也只憋出一句谢谢。又安慰自己，她大约是真的缺钱。
虽说是早饭，但按时间来说，其实一点儿不早。几近日上中天，第二天就要往外地去演出，张云雷给笑笑回了电话，就收拾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他有些念旧的，很有些。或者说准确点，是当断不断的优柔。所以临走之前，又腆着脸问月月要微信。
简直矛盾到了极点。他这个脾气，从来不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心里再怎么想，嘴上也能死犟着说不要的一个人，偏偏开始在罗月月这儿栽跟头。
“没这个必要吧”
她闻言愣了愣神儿，不过一场买卖而已，应该没必要再投心力进去。眨眨眼的功夫却又是熟稔的笑脸，委婉着推拒。
“你女朋友不是查岗查的勤嘛”
手机一晚上响了好几回，她又不是傻子，给他当小三儿可不值当的。
“多不方便啊”
何况她还有别的活儿呢，哪有功夫天天跟他叙旧情。
“你有事就去‘十里洋场’找我吧，我一周四天都在那儿。”
话既至此，该给自己留体面，不能再追问了。张云雷带好口罩帽子准备离开，月月送他到电梯口，正打算转身回去，忽然被叫住。
“月月，”
她回头看他，略略一挑眉，面带疑虑。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像是有一丝丝不耐，张云雷能感觉到。嘴里的话都吞进去，也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了。 
进了电梯，按下楼层，这回她倒是没有急着走，还在外面等着。
“再见。” 
他说出这两个字，才好像猛然意识到什么。电梯关上门，他只看见月月冲着他笑了笑，说“慢走”。
他脑子总是不灵光，关键时刻掉链子，该记着的事常常想不起来。
她应该有脾气的。对自己，她哪还有什么旧情在。
上一次和她说再见，是七八年前了。
罗月月十八岁，在酒吧驻唱三个月，刚存下六千块钱，里头是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期待。还没等捂热乎，就被罗鹏卷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