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归宿》/微虐

她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美好，温暖。
可这次却帮他挡了枪——
“月月，别睡，好吗？”
“我们现在就回去，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努力睁开眼继续保持清醒。
过了会儿，她碰了碰他的胸口。
白衬衫瞬间被手指染红了一小块。
只听见笙月用尽力气说：
“伯贤…我好困，我想…先睡了。”
她笑了，即使小脸苍白，可依旧漂亮。
“对不起…”
她想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却连那点力气也没有了。
最终她放弃了，只是眼带泪花地看他。
“对不起啊……”
“我…爱你。”
边伯贤听完她的最后一句话，眼里的悲痛和愤恨混合在了一起，苦涩至极。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抱，靠近她的耳边，声音随着身体颤抖：
“好…”
“困了…就睡吧…”
“等回到了…我叫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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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贤，”一个男声在房门口响起，他的手里拿着医疗箱，神情仓促，像是赶来的，“我来了，嫂子怎么样了？”说完，他把医疗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开始拿医疗工具。
“她睡着了。”
边伯贤的眸子里被灰暗笼罩，握着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
“睡着了？把她叫醒，要赶紧取子弹啊！”叶轩拿起小刀抬头对边伯贤说到，却看见边伯贤视线上移到女人的脸上，静静地凝视，启唇答到：“我是说…她…睡着了。”
叶轩顿时明白，感到悲哀地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愣了会转身开始整理医疗箱。
即使努力在压低自己的情绪，他还是在正视她的时候失控了。
“月月…”他轻声唤着。
“我们已经到了…你还不醒吗？”
她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微笑，像是在给他回应，于是他似乎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与她对话。
“我知道了，那你再多睡会……”
他冲她笑，笑着笑着就落了泪，看见一滴热泪落在她的脸颊上，他慌乱地低下头侧过脸小声啜泣。他把她的手背凑近贴紧，仿佛这样真的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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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精致的婚纱，躺在一片白玫瑰花里。
边伯贤等待她的最后几个亲友说完话，便走上前，在她的侧边单膝下跪。
他知道他不应该碰她，但他还是忍不住把她的手牵了出来。
“月月，你今天好漂亮。”他的眼神温柔缱绻，如月光一般洒在她身上。
“你说过，你想为我穿一次婚纱，我就让你穿了，你会高兴的对吗？”
“这样…你将会是我一辈子的新娘。”
他眼眶微红，拿出口袋里的戒指，给她戴上，最后深情又不舍地在戒指处吻了一下。
“我爱你。”
边伯贤把她的手放回原处，起身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点头示意旁边的几个人可以动手了。
在听见那声“咣”之前，他急忙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