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杀之钟会牌2(3)

我微微一愣，这场景，何尝不熟悉。我仿若看到那道和我一样的身影，直到那背后的冷剑穿心依然是满眸的不可置信，当年的我是那么相信卫灌。然而…人都是会变的。
“哦，我知道了。”
卫灌眉头微皱，似乎不明白面前这人为何不为所动，他自以为以目前的良好关系，面前这人理应随他出去。
“退下吧。”
我摆摆手，卫灌眸色一狠，如今之际，容不得他不着急，归期在及，若是不能在回归之前杀死这人，自身将无多少可出手的功劳。
但当他出剑的时候，一只不算宽厚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最后听到的叹息是:
“我曾以为我们可以亲如兄弟。”
何须那人，此刻的毛笔便是世间少有的利器，再加上我夺取的那几许天机，杀死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自然不成问题。
毛笔洞穿他的心口时，我叹息道:
“曾以为我们可以亲如兄弟。”
“士季…你…入魔了？”
一个仙人静立于虚空中，眸色落寞，看着如今的我，与地狱爬出的厉鬼还有几分差别。
“师傅……”
容不得我不难受，若是不是师傅，如今的我应该早在几日前死于兵变了吧。然而纵然如此这也终究算不得什么良好的结局，仙与魔之间，是深不可见的沟壑，纵然师傅能接受我这个弟子，我也不能容忍自己污染了师傅的道行了。
“师傅，仙魔两别，不孝徒儿就此告退。”
仙人微微摇头，纵然活了无数岁月，这终究是他视为亲子的弟子，又怎能容忍他就此死去。
“去找司马懿，你还有机会…”
直到那人远去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还在遥遥远眺，至于卫灌的尸体，似乎无法放入眼里:
“已经…无法回头了啊。”
“士季，若是这样两个选择你选哪个？是弃之一人救活一城还是放弃城池救活那人。”
“姜叔，若是是亲人，弃之一城有何不可，若是是敌人，他死一城亦能奈我何。”
……
雨水夹杂着夜色，那倒没有伞庇护的身影显得凄凉，纵然拥有倾城之色，却无法掩盖面色那胜纸三分的苍白。
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熟睡的幼儿，好在并未传出哭声，眸色是那般的坚定决绝。
我微微愣了愣，这眼神绝不会陌生，这是天地之大，唯一在乎就在方寸的眼神，唯一的差别是其中夹杂着深若骨髓的凄惨，若是国破家亡，或是战火连天，这样的眼神倒是不足为奇。
然而，此般太平盛世，又怎会存活如此绝望却携带幼儿之人。
“您是？”
故乡田园，这里算是为数不多的太平之地，任外面战火连天，这里始终保留着为数不多的安灵。
“将军可谓姓钟？”
凄惨的美人抬起头，若是常人看到如此景象，绝不会不遵从心中升起的怜意。但见惯了尔欺我诈，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这手笔，是出自谁之手。
思索片刻，我缓缓开口:
“请问姑娘到此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