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良】 笑场

孟鹤堂周九良同人，短篇，一发完
良堂良无差
新人第一次写文，第一次投稿，请多多指教（鞠躬）
图源孟哥微博
请勿上升正主！自己看看就好！
深秋残阳的光支离破碎地撒在窗前的梧桐树上。那树已然快秃了，只有零星几片枯黄叶子还倔强地赖在上面。
孟鹤堂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衫，双臂撑在窗台上，怔怔地看着那叶子在冷风中做最后的挣扎。
该离开了。他想。
呼——最后一记强风，吹掉了叶子，吹醒了思绪。
“孟哥，记得来啊。”周九良笑嘻嘻地将一封大红请柬塞到孟鹤堂手里，认真地看着孟鹤堂。“我可给你安排在了上桌呐。”孟鹤堂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请柬，抬头看看九良。“怎么，傻啦？”周九良挑眉，推了下孟鹤堂肩膀。
“啊。”孟鹤堂眨眨眼，“嗨，这不孟哥替你高兴嘛。行，哎呀。。养了多年的孩子长大了，我很是欣慰。”孟鹤堂拍了拍周九良肩膀，露出老父亲般的微笑。“去你的吧。”周九良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嫌弃地把孟鹤堂的手拍掉，但还是笑着的。
少年般明朗的笑，不掺任何杂质，让人一看便觉得身心舒畅。
一点儿没变。孟鹤堂想起那天周九良对他的笑，不自觉地勾了嘴角。他转身扫过一眼房间，明明是很狭小的空间，堆满了杂物，可还是很空荡。
心，更是空旷。
还有两天就是周九良婚礼了，孟鹤堂扎在衣服堆里，看看这件试试那件。皱起不存在的眉毛一脸苦闷。
终是选了套藏青西装，配上白衬衫，领子微敞。随意但不随便地吹了个头。孟鹤堂看着镜中的自己，整理衣服。
如此认真，不仅为的是九良那句“捯饬好看点儿来。”更是为了将一切准备妥当，让自己隐秘的感情，显得告别跟告白一个样。让他们这些年，不至于寥寥收场。
婚礼当天。
孟鹤堂坐在离台子最近的桌上，看着周九良与他的新娘。红色的喜服刺的孟鹤堂眼睛疼。眼睛一疼，鼻子就跟着酸了。孟鹤堂揉了下鼻子，吸了一下。
“来，让我们有请新郎的搭档，孟鹤堂先生，上台向我们的新人送上新婚祝福！”主持人向孟鹤堂伸手，兴奋地邀请他上来。孟鹤堂抬眼，笑了。
周九良望着台下的人，也笑了。
孟鹤堂恍恍惚惚回到家中，锁上门，腿一软，顺着门滑下，跌坐在地上。
他在婚礼上假笑，祝福他们百年好合，相敬如宾。一向泪窝子浅的孟鹤堂，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
憋哭真的很难受，比憋笑难受多了。
还是没绷住。男人的悲声痛哭充斥着空荡的房间。
他还记得多年前那个十七岁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脆生生道：“先生，我叫周航。”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高兴地笑：“师父给我名字了，叫周九良。”
他还记得在台上与他插科打诨：“我从了良了。”“是，你从了我了。”
他还记得他那句“周门孟氏”，记得他对自己撒娇，甜丝丝的小奶音，搓着小手“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