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森太】距离

◎本文cp森鸥外×太宰治
我们的距离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近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人早已记不清了。是在与森鸥外给黑手党首领送终时？或是在那之前的某一时间？无从知晓。
在太宰治的印象里，他们的距离并未靠近过。但在森鸥外的记忆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们都存在过仅有十厘米的接触。
依前者来看，是森鸥外记错了，依后者来看，是太宰治忘记了。然后却是两人都没错，事情确有发生过，森鸥外没记错，而太宰也没忘，是太宰不愿回想起，那段回不去的记忆。
是在白日里发生的。那天整个港口黑手党都忙上忙下的，唯有一人闲得慌——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下属没资格也没胆叫他工作，上司又不舍得让他劳累过度。
就在昨晚，黑手党的基层文件被盗，太宰治收到消息立即动身，抓到人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之后又带回去审问，忙完睡觉就到四点。按太宰说的，他能准时到这里已经不错了。对待这一功臣，让他休息也是应该的。
太宰很聪明，为了能安静睡眠，他选择了首领办公室这个几乎无人打扰的地方。这里的主人在得知他要来时，特意让守卫开门恭候。
“太宰君，你真的不帮帮忙吗？”森鸥外放下处理文件的笔，撒娇的问着躺在沙发上的太宰。
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森先生晚安。”太宰一秒入睡，是真的困。
森无奈的笑，关上落地窗帘，整个屋子顿时一片漆黑。森则开了桌上的台灯，凭借那点微光继续工作。
待森鸥外暂时处理完文件时，他走近沙发，把自己的大衣脱下为熟睡的太宰盖上。森鸥外凑近太宰脸庞，才发现太宰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像极了一个美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美人。
回过神来，森鸥外又发现更了不得的事，他们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左右，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这是他们第一次把距离拉得这么近。
“没想到森先生你还会有温柔的一面。”太宰醒了，应该说是在那之前就醒了，只是想看看森鸥外会做出什么动作，而装作还在睡。
“很惊讶？”
“没有，只是好奇，这一面你不怎么有过吧？为何你要在明知道我装睡却还故意做给我看呢？”太宰起身坐着，丝毫没有将衣服还给它主人的意思。
森鸥外假惺惺委屈道：“好过分啊太宰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没有人情的人吗？”
“在所有人眼里你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棋逢对手，森鸥外被这个自己培育出来的孩子给怼得无口接下句。
他认输，“太宰君，你没有活下去的目标吗？”换了一个话题。
“没，森先生希望我活下去？”
“你可是黑手党的得力干部，失去你对我没好处，还有，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岂能说不要就不要的。”森鸥外夺去太宰双手压住的大衣，想了想没穿上。
太宰好奇，“森先生不穿上吗？”对于森鸥外的情商方面，他是真猜不透。
“现在我是以你的监护人在与你聊天。”
“也就是说给我反驳和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