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失忆(2)

“这是......整蛊游戏？”
那位胡子拉碴的大叔抬了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我，又把头低了回去，接着做自己的梦去了。我也没有管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笼子缝...笼子缝...”干裂的嘴唇缓缓地张了开来，吐出就连小孩子也能轻易哼唱的歌谣。
“真是奇怪的大叔啊。”我这样想着。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鹤与龟滑倒了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走着走着，总感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总感觉忘记了什么，怅然若失的气息在我的头顶盘旋，像伺食的乌鸦，期待我随时变成一具尸体——像那些木头一般的人们。似乎是走了很久，似乎又没有走多久，我能感觉到时间在我身周流逝，又像旋涡那样聚集在了指尖。我循着西洋乐糜烂的声音走去，就像一边闻东西一边寻路的狗，在杂乱的空气里找寻自己的那条路。
总觉得走了很久，很久，我循着那使人颓烂的声音找到了源头——那吵闹的三姐妹正演奏着，不过今天似乎不像平常那样的吵闹了，鼓的声音听不见了，只能听见萨克斯的呜咽与黑白琴键的低语。
我看到她们身旁有一辆长长的列车，从那洞的这边贯穿到那边，看得出来原本或许是雪白的吧，现在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那列车头尖尖的，像一条长蛇，半截身子嵌入地板下，只留了类似是门的东西，有一扇门已经损坏了，开了一个大洞。从外面往里面看去可以看到铁质的扶手与椅子——多数已经是摇摇晃晃的了。
悲伤的氛围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于是我便问他们：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演奏这样的曲子？”
“因为已经没有人能演奏出更激动人心的音乐了。”
两人的演奏并不如同往常一般欢乐，而是沉重，让人切实的感觉到了沉重，抬不起脚，只想就地坐下，想合上那只展望未来的眼睛，面对着过去直到死去。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大家想听的曲子，大家都想听过去的曲子。”
不明所以的回答让我十分的不耐烦，我便拖着本就疲劳的双腿接着向前迈步了，迈向未知的出口。
在类似是出口的地方，有一个一个半人高的小柱间隔立着，中间是铁质的栏杆，有的可以旋转而有的则不能，在旋转的时候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像年久失修的门。栏杆旋转一次只能走过一人的样子，大概是故意设计的吧。
旁边的墙上有类似是地图的东西，上面写着“池袋”之类不知所云的文字，令人感到摸不着头脑；从墙缝里钻出来的藤蔓俯身爬到了地图上，与密密麻麻的线路混合在了一起。我翻过了那小柱，顺着墙壁上的箭头走去。
顺着那箭头走过去看到的是又长又高的楼梯，虽说比白玉楼短多了，不过似乎也不是一般的楼梯，扶手上面安装了像是履带的东西。因为风声就在头顶，马上就能看到出路，我也没再多想些什么。从楼梯走上去，能看到头顶有一块奇特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