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人们说，他是佛(一发！别问！问就是虐)(6)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杨九郎像是被人浇了一盆水，汗珠和眼泪混着半边脸的血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他们...他们抢不到..我..就....不让..不让我活。咳...咳~”胸腔起伏又是一口鲜血。
“九郎.....带我走，带我.........”话没说完，想要去握九郎胳膊的手砸回地面。睡的好好的土尘惊吓的弹跳而起，炸了锅似的交头接耳互相询问着发生了什么，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过便都又纷纷睡去。
“我不许你死！不许！我带你走，走到哪都行，都依你。走！现在就走！我带你走！”
杨九郎抱起怀里人，他不知道去哪，可是走就对了！
成月的奔波已经将他的身体消耗的差不多，他现在甚至连这个柔弱的少年都抱不起来。
“呃啊~”杨九郎跟自己较着劲，额头的青筋暴起，白净的皮肤越发的被侧脸的血染红。好不容易将人抱起，可又被脚底下没整理好的衣服前襟绊了一下，跌回原地。
“对不起，对不起，”赶忙将少年身上蹭的土怕打干净，身上的动作和来回颤的脸部肌肉将眼里的泪不停地往外抖落“我带你走！跟我走，我保护你，我保护你...”
终于将云雷身上的污泥拍干净，九郎忙不迭抱紧少年，像个失了心的疯子喃喃自语：“我保护你，我保护你，我保护你！”声音越喊越大，他想把睡着人唤醒，他想看他被自己逗笑的样子，他想看他害羞的样子，他想看这个少年长大的样子！
“我.....没保护好..你啊~”终于面对了结果，杨九郎瞪目决眦，忽然抬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起少年，奔向崖边，不曾停下。
呼啸而过的风吹动云雷的睫毛，杨九郎抱着他的佛一路下坠，就像那日偷跑出宫从墙头跌落时一样，杨九郎轻轻开口：“偷你出来，不管哪里我都送你回去。”
我自出生就被供养。
不动时他们都管我叫佛。
动一下他们便管我叫魔。
他们惜我如救世明珠又弃我如草芥敝履，九郎，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这天下平不平，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人们说，他是魔。
灾难与他的出生一起降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我问他你屠了五国？他摇头。
我问他你乱了朝纲？他摇头。
我问他你残虐生灵？他还是摇头。
我说骗人，你根本不是魔。
他不是佛
渡不了人
他也不是魔
吃不了心
他是平凡的人
平凡到你见过之后会说一句
唉？我在梦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