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团圆】卷一百一十八 暗花

 
台上，何九华站在桌子里边，双手藏在袖子里。
今天，他们约定好穿一身黑色的大褂，说是黑色的，好像有些不贴切；因为这个颜色，在灯光下有些泛蓝，
浓重的钴蓝色。
他很开心。
何九华察觉到，今天尚九熙笑场的次数比平常多了两到三次，他甚至可以看到，男人那弯弯的眼睛里，流淌着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呢？
他怎么这么开心？
一个包袱响了，尚九熙笑着转过头来看向他，想要得到他的反馈。
何九华也笑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尚先生，最近遇见什么好事了吧？”
演出结束，后台照惯例的只剩下攒底的两人；刚刚离开的师弟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尚九熙突然听见何九华的问话，反应了一下。
“噢，对。”
尚九熙毫不遮掩的承认了，眉眼弯弯。
他知道，刚刚自己的表现已经被何九华看在眼里了，做了这么久的搭档，总是能那么精确地把握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况且，他也没打算瞒何九华。
“哎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忽然，尚九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转身拉过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出一个盒子，递到何九华面前。
“呐，幺儿给你的礼物。”
尚九熙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开玩笑地说：
“本来我想两个都霸占不给你的，但是我想想这样干太不地道了，”
“所以，还是给你吧。”
何九华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副快板。
枣红色的快板，竹片的每一面和边缘都打磨的光滑，还上了油，看样子是仔细保存着的；大板翻过来，在边上，还刻着何九华的名字。
何九华翻着看了看，又盖起了盖子。
尚九熙对于他漫不经心的表现有些诧异，“怎么，你不喜欢啊？”
“你也有一副？”
何九华并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把那个盒子放到了手边的桌子上，淡淡地问道。
“是啊，她给我们都送了，照她说的，这还是她自己去做的呢？”说到这里，尚九熙脸上开心的笑容都有些抑制不住。
“嘁，手工做的这么粗糙，想着也只能是她自己做的。”
看着这么开心的尚九熙，何九华轻笑一声。
“你和她怎么了？”
“嗯？”正絮絮叨叨地说着板儿的尚九熙被何九华插了话，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明显有些局促。
“嗨，”
“这事儿，”
“哎，老何，不过你别说，你这人眼光可真毒啊，”
“哈哈哈哈哈哈——”
尚九熙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没看见何九华眼眸暗了下去。
“眼光毒，”
“眼光毒，倒也有失手的时候。”
何九华的眼尾和嘴角微微上挑，他略偏了偏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所以，你和她发生了什么？”
“喂，你这问的，也太直白了点吧……”尚九熙笑着推了推何九华，何九华也笑了，倒好像很开心，不过，他没有放过男人，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