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明月照人来（二十二）(3)

“你呀，还有心思笑，难不难受？”
张云雷瘪瘪嘴，点了点头，本来因为发烧眼睛就红红的，这一出就更让人心疼了，杨九郎哪里还舍得说，只告诉他以后不许这样等着自己了。
杨九郎把张云雷围在被子里就露了个小脑袋，端来温水和漱口水伺候着洗了漱。又把餐盘放在床头柜，端着甜粥要喂张云雷。
“不用了，我自己吃”
杨九郎端着碗也不说话，张云雷只好张了嘴。
“等会要去看医生，吃药”
“不去，不吃药，没事的啊”
杨九郎那九爷的表情又来了，张云雷白了一眼，不过也心虚起来，“别拿九爷那一套吓唬我啊，你知道我谁吗，我可是九爷夫人”
哄杨九郎，张云雷自有一套高招。杨九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递过去瓷勺里吹温的粥。
“还是得吃药的，要不然不容易好”
张云雷自己的时候，吃药也就吃，不吃就挺着，在杨九郎这里，也不知是什么心理，就想跟杨九郎撒着娇摇头。
“雷雷最乖”
“不乖”张云雷把被子扯下来要往床下去，杨九郎回手放下粥碗拽着脚腕给拽回来箍在怀里。
“还想跑”
“没有”
“人都是我的了，还想往哪跑”杨九郎又把被子拉上给张云雷盖着。“你要是不吃药我就特别内疚，我觉得是我让你生病的，我就一点都不开心”
“好，我吃药，也看医生，行不”
都说一物降一物，这两人互相制服的操作可真是天给的。
终于小祖宗的烧退了，这又要去芙蕖阁。
“九郎，今天有个老主顾约着来看成衣，我不能失约啊”
“你看你现在嗓子哑的都快说不出话了，怎么去啊，别去了”
“九郎，，，”
“我替你去”
“你替我去?”
“对啊，我替你去，我相信那老主顾不能说什么，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在家陪你的，这样的话，我就替你走一趟，好不好”
杨九郎总有让张云雷鬼使神差就点头的能力，杨九郎看张云雷晕乎乎睡着了，叫人照顾着，去了芙蕖阁。
到了芙蕖阁，一位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岁的老妇人在等着，见杨九郎进来就过去搭话。
“您就是张掌柜吧，真是久仰大名啊，我家女儿一直都在芙蕖阁订做衣裳，这回我也跟来看看”
“母亲”正说着，一位看起来温柔和善的姑娘拦住了老妇人，“您多担待，我母亲没见过张掌柜，真不好意思”“母亲，这不是”
“啊，不是啊，怪不得我看没你说的那么好，尤其那眼睛”
“咳”杨九郎假意咳嗽一声，毕竟是老人，他也不怪，“云雷呢，就是张掌柜，身体有恙”
“有恙?”姑娘急忙忙问，面露担忧，杨九郎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啊，就是风寒，没什么事”
“哦”
“姑娘和张掌柜很熟？”
杨九郎把两位让到座位，问了句。
“并不，我不是上海人，之前来上海偶然遇见张掌柜，是他出手相助我才没被欺负，这才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