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茶糖
周一不是个好日头,阴沉沉的天气,张九龄隔着窗帘缝儿往出瞅了一眼,没来由的生气,也许是大清早的被楼上装修的电钻声吵醒不痛快,但说实话,他也没理由说人家。毕竟人家是在周一早上8点后,正常人都出门上班了才开始工作的,谁叫他的作息时间偏偏和正常人不一样呢。
他躺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拉被子蒙头,戴耳塞戴眼罩,能试的都试过了,还是觉得电钻的声音像是直接打在脑子里,吵得他头疼。他瞥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飘雨丝了,垂着眼睛嘟囔着骂了一句,任命的爬起来洗漱穿衣。等到收拾好了,又坐在客厅懵呼呼的左右晃,他也不知道自己穿衣服要干嘛,左右也放假,没约着见人也没啥重要的事儿,他甩掉两只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外面的电钻声小了点,大脑几乎是本能的抓住片刻安宁,他就穿着短袖短裤还带着口罩,在沙发上一头睡了过去。
其实也没睡多久,最多一小时他就醒了,冻醒的,客厅的空调调到了18度,冷风嗖嗖的吹着,张九龄头昏脑涨的打了个哈欠,张嘴的瞬间耳根子都开始疼,这才后知后觉,完了,着凉了。
要说问题也不大,他身体多少弱点,受点儿风吹雨淋的就得头疼脑热,左不过吃点儿药蒙头睡一觉就好了,但是今天这个噪音环境,让睡一觉成为一种奢求。张九龄关了空调坐在地上翻腾药箱,结果接到了王九龙的电话。这孙子昨儿回家了,这会儿搁天津呢。
“喂?”带点儿沙哑的声音听着像是还没起床,王九龙在对面儿笑“哟,张老师,听这声儿,还没起那?”
张九龄抱着药箱,下巴搁在硬硬的塑料上“我起来好久了,穿好衣服坐在客厅等你给我打电话呢,怎么样,有没有感激涕零?”
“呦呵,”王九龙配合的惊讶了一声“那你刮胡子了没?”
张九龄摸摸自己硬硬的小胡茬,摇了摇头。
“喂,老大,刮胡子了没,咋不说话呢?”那边催了一声,张九龄鼓着脸“我摇头了啊。”
“你隔着电话摇头我能看见吗?你是不是睡糊涂着呢儿子?”
“你自己看不见还怪我,有没有天理了,切。”张九龄找不到药,撅着嘴赌气一般的回答,顺嘴就问“大楠,你知道我买那感冒药放哪儿了吗?”
“茶几下面左手第二个抽屉。”王九龙答的也顺嘴,“怎么了又感冒了啊?”
张九龄打着哈欠找过去,“我吹空调吹感冒了。”许是被楼上的电钻声吵的实在不耐烦,他鲜少的加了两句抱怨“楼上装修,吵得我谁也睡不着,烦的要死。”
王九龙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啊,那可怎么办呢。”
“我说,抽屉里这盒烟是你的不?”张九龄吃了药,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开始翻自己抽屉,说是自己家,但是边边角角里堆了多少王九龙的东西,他也不清楚,有时候对于自己东西的摆放,王九龙都比自己了解得多,张九龄把抽屉里的东西哗啦啦的倒出来,坐在地上挑挑拣拣。
“你拿个垫子,别坐地上,容易得痔疮。”王九龙自然地提了一句,他那边又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刷核桃。“你说那盒爆珠,要是薄荷爆就是我的,巧克力的话就不是。”
酒巷茶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