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2)

“堂，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使劲憋着……憋着这口气……我要看见你……看到你……否则我……死不瞑目……”
“你看啊，我在这里啊。”孟鹤堂拿起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堂啊，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吗？你……真好……好看，我这……一眼啊，就交代了……自己的一辈子……堂，我的堂……今生，，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和你白………头到老，来生，你一……一定要找到我…好吗？无论……无论以什么方式……我都想在……在你……身边……一辈子。一………辈子………”脸上的手滑了下来，孟鹤堂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良————“
外面的人跑进来，哭着跪下。孟鹤堂抱着周九良，眼泪流淌，却没有表情。他伸手将周九良怀中染着鲜血的绣囊拿出来，和自己的绣囊放在一起，嘴里喃喃地念着：
“孟周堂良
从兹赤绳系定
珠联璧合
情敦鹣鲽
桂馥兰馨
诗咏关雎
雅歌麟趾
愿白首永偕
海枯石烂
共盟鸳鸯之誓
同浴爱河之水
死生契阔
不舍不离 
此证”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他眼神一凛，将周九良的佩剑抽出，在脖子上狠命一抹。地上的人惊呼一声：“公子——”孟鹤堂颈间的鲜血直喷，墨雨大喊着抱住他，手使劲捂住他的伤口，徒劳地想要救他，孟鹤堂拼尽全力，说出两个字：“……并骨……”
大雪好大，大的看不见天地万物，看不到心里的悲伤。孟鹤堂倒在了周九良的身上，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