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锡：Killer，Lover⑩(2)

“普通人？”沈允书思索片刻，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有时候普通人或许比我们现在的生活要轻松许多。”
“不过，你说杀手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是啊，”闵松月调皮地眨眨眼，“我是少女杀手。”
“是是是。”沈允书无奈地摇摇头，翻了个白眼。
“是真的。”闵松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清江小区独栋公寓门口，沈允书朝闵松月挥挥手。
闵松月没有说话，只默默点点头，等沈允书进去后，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停电了吗，怎么连灯都不开？”屋里一片漆黑，无人应答，沈允书一向不在乎别人去做了什么，自顾自地走回自己房间，打开灯。
“没停电啊，”水晶吊灯散发出鹅黄色的光，沈允书把书包放到桌子上，“人到哪里去了？”
“有点口渴，去冰箱里拿盒牛奶吧。”沈允书起身，旋转把手，拉开，闵玧其的枪口抵在她的脑门。
“后退。”
“闵松月？你怎么没回家？”沈允书毫无惧色，歪着脑袋，“你来我家做什么，拿着把玩具枪。”
闵玧其朝吊灯顶射了一枪，房间里灯光骤暗，电火花迸射，水晶灯坠向地面，摔得稀碎，如惨白的月光零星铺在地上，沈允书被吓到失声，惊慌失措地后退，撞到墙上，双腿一软，滑坐在墙角。
同样的角度，皎洁的月华下，是闵松月还是那晚说着“劫色”的人，亦或是宴会里的侍者，都已无力去分辨，或许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
沈允书瑟瑟发抖，抱着双腿缩在墙角，床上的手机一直传来响声，闵玧其一步步靠近沈允书，举起手中的抢，不偏不倚地对准沈允书眉心。
“允书！”
郑号锡冲进房间，手里紧攥着电棍，因为剧烈地奔跑，郑号锡气喘吁吁，身体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但还是将电棍对着闵玧其。
“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允书一直没回我消息，果然是你想要动手脚！”
“号锡！”沈允书带着哭腔喊着郑号锡的名字，郑号锡微微一笑：
“别怕，允书，我会保护你的，”
“一直。”
闵玧其突然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播放录音，是宴会那天郑父和郑号锡的对话。
“十八岁那天，你必须杀死沈允书！”
播完录音，空气里沉淀着凝重，沈允书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向沉默不语的郑号锡，又看看一脸讥讽的闵玧其，把头埋在双膝。突然，沈允书突然诡异地放声大笑，扭曲着身体挣扎起来。
“杀了我吧，都来杀我，一个个都不想让我活在这世上，那我就成全你们。”沈允书咧着嘴扑向郑号锡，抓住他的右手，把电棍往自己身上刺，郑号锡极力推开沈允书，把电棍甩在一旁，连连摇头退步。
闵玧其再次把枪口对准沈允书的脑袋，按下通话键。
“沈玄先生，让您听听您的宝贝侄女怎么被你赐死的。”
闵玧其微微偏过枪管，“砰”地射在白墙上，留下一个骇人的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