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战史(肆)巨榕初生 (5)江陈心随先帝去，提拉计朝故事来(2)

“吾皇的意思是——”“王尼，怨灵族人和大植有历史渊源吗？”我先问他。
“这个嘛……遗城国当过大植一段时间的卫星国，怨灵族人所在的怨灵沙漠离传送阵比较远，所以两国没有什么实际往来。”
“所以不存在‘人质’之类的事情？”我接着问。
“吾皇的意思是，艾莉佳可能是被怨灵族人带走了？”金成擎比较聪明，一点就通。王尼想了想，“没太大的可能，毕竟他们既然反叛了，就不可能还会有活着的希望，所以人质是没有意义的，还不如杀得爽——艾莉佳的事情就是江陈的病灶？”
“正是——我想如果能够把艾莉佳找到，问题应该就解决了。”我点点头。
“了解了。”金成擎摇摇头，“必不可能。”
我眉头一皱，“何以见得？”
“叔父娶妾十分高调，所以基本全国都认得建国后他娶的三房，如果有人发现，必不可能让她自己回来，毕竟她是前嫔妃，爷爷是内阁首辅，无论是哪个动机，为钱，为权，为色，为忠，都肯定会驱使发现她的人把她送回江陈面前。”金成擎严谨地分析说，“由此，艾莉佳不是被劫走了，就是死于乱军之中，而劫走这个可能刚才已经被排除了。”
我暗暗佩服我的堂兄，但却笑不出来。“那……江陈就没救了吗……”
“不会的。”王尼把筷子一方，深深地打了一个嗝，“江陈比在场的我们三个人都聪明，他就是因为推演完了，才会到如此状态的——也就是说，他已经到达了谷底，不可能再往下一步。”
我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你们真的……比我更明白这个现实啊……”我挤出微笑来。
王尼摇摇头，“我知道他对你而言就是师父一样的存在，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你……你去哪？”
我把椅子推回去，“我去了结了这件事。”
很快，电话接通。
“江先生，我们把事情解决一下吧。”我笑着说。
“什么事情？”江陈的声音中，能感受到他的万念俱灰。
我没有回答，“老地方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吧？”
“吾皇……”他的声音喑哑无力，这是嘶吼之后的典型症状。
我反手挂了电话。“JKT，龙涎的配方是什么来着？”
我靠在钟楼的立柱旁，凝望着天边的残血。“希望这不是先生的终结。”我回头盯着费了老大劲登上来的江陈。
“到底什么事？”
我冷笑。“先生，想死吗？”
“什……什么……”他的话中，没有波澜
“理论上，我算先生的半个学生吧？”我坐在方桌前，敲了敲桌子。
他随即坐下。“算。”
“那你，真的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你的恩情吗？”我指着桌上的两只满满的碗，“很简单，你自己选，两碗龙涎粥，一碗加了砒霜，很快，我便什么也不亏欠先生的了。”
“是吗……果然，你……和你爹，不是一路人啊……”他双手撑在桌子上，“那，这里，就了结吧！”随即他拎起一只碗，一饮而尽，反手把碗从城楼上扔了下去。我能听见碗清脆地碎裂在石板路上。
我笑了。
两碗我都没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