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就不单纯(5)

“你放手吧！”杨九郎清醒了些，他阻止了张云雷的手，怒吼出声。“是你放我自由的，是你要我做回自己的！”
“我后悔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张云雷隐忍着勃发的欲望，抓回杨九郎，“我说过，没有你的床，我睡得不安！”
“你……”
张云雷很满意，那个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人，现如今已经在自己的身边睡了过去。看着身上的抓痕，还算不错，至少没毁容。
抱住有些抖的杨九郎，看着垃圾桶里的罪证，还有那个被撕碎的盒子，张云雷睡了这些时日以来，最安眠的一夜。
“他受伤了，暂时不去上班了。”有阳光照进来，杨九郎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怎么受伤的？他…哦，对了，做饭的时候烫伤了。今天要去医院，所以请假。”
张云雷挂断了电话，回过身是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的杨九郎，只露出一双眼睛，有惊恐，有害怕，有忧伤，还有……绝望。
“张云雷，你还想困着我是吗？”杨九郎趴在被子里低声啜泣，“你既然拥有了我的一切，就不能放我自由吗？”
“宝贝…我…”
“我到底怎么你了，让你对我这么恨！”杨九郎已经没有了力气，昨晚的折腾，此刻的悲伤，他想着当初为什么要活下来。
“九郎。”张云雷上床把九郎抱进怀里，“别哭了！我……”停了一下，安抚着九郎。
“其实……”
“从一开始接触你，我就有私心。”
杨九郎从被子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张云雷，“是不是把实话说出来，心里就没有那么愧疚了？是不是告诉我真相，你就不会在缠着我了？！”
“不是的！”张云雷擦掉了九郎的眼泪，“九郎，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但我没想过会把你变成这样，真的！”
杨九郎哭累了，任由张云雷抱在怀里，不闹，也不说话。张云雷低下头，杨九郎的睫毛抖动，他继续说下去。
“人都不是单纯的。”
“九郎你不也一样吗？”
“你喜欢我！”
“从一开始你就喜欢我，不然你怎么会那么相信我。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要什么你都给。”
“我不满足老天给我的命运，于是，我利用你喜欢我，一步一步接近你。可最后，你受伤了。也不算是受伤，应该说是心死了吧。”
“我看着你离开，想着没有你我会好过一些，至少不用想起曾经对你的嫉妒。”
“可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爱你！”
张云雷的三个字震惊了杨九郎，猛地紧绷自己。张云雷也抱紧了一些，把脸埋在了九郎的颈窝里，吸取九郎的气息，安抚自己的情绪。
“爱你，本就不是单纯的事。我想拥有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我见不得你对别人的好，见不得你对别人的微笑，见不得你对别人的顺从。”
“心理防线一旦崩塌，我就会发疯一样伤害你，只有你为我流眼泪，我才知道，你在乎我。”
“杨九郎，你只听过你心碎的声音，你听过我心里悲伤的声音吗？”
“张…”杨九郎不敢相信，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张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