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熙&何九华】我不欠你了（中）

 
两个人就这么别扭着，下了台谁也不跟对方说一句话，何九华天天和秦霄贤腻在一起，尚九熙就和刘筱亭他们一起，直到第二周的专场。
一个月六七个专场，两个人都是身心俱疲，何九华身体一向不好，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闹场病，从北京出发前，何九华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可能要垮，把各种药都在行李箱里备了一种。
可没想到到了济南的酒店，下了动车被小风一吹，他还是没能抗住。
第二天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想坐起来吃点药，整个人却一个倒栽葱摔在地毯上，主演一人一间房间，何九华叫了两声尚九熙才想起来自己尚九熙在隔壁，但他随即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声音居然在一夜之间变得沙哑，像个卡碟的劣质磁带，他又试着发了几声，声音哑的自己都听不下去。
他一个扑棱站起来，站在喜来登的大镜子前，找准丹田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咳咳咳….”
他震惊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的恐惧逐渐膨胀，把整个人紧紧裹起来，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一遍一遍强迫自己发声，背那些已经熟的的不能再熟的贯口和小曲儿小调儿，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他除了急出了一声汗外，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就在他一筹莫扎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是尚九熙。
他拿着手机走进来，开口语气就很不善：“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呢，马上就演出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何九华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但却不想让尚九熙知道自己嗓子出了问题，只好闭嘴从地上纠结成一坨的衣服里找到手机，尚九熙十分钟之前发了一个新的Word来，是又修改过一遍的本子。
他打开看了一遍，改动的地方很多，应该是他昨晚熬夜改的，何九华看了一眼尚九熙眼下的一片乌青，心里有些心疼，不自觉的就开了口：
“你昨晚又没睡好吧？”
“你嗓子咋的了？”尚九熙听到何九华的声音，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病了？”
“没事。”何九华摁了摁自己的胃，从起来就没吃饭，又折腾了这么一场，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感觉胃病隐隐约约又要犯。
“你这样叫没事？”尚九熙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圈：“专场怎么办啊？我就跟你说少抽烟，你看看现在闹嗓子了吧？”
何九华听着尚九熙喋喋不休的话，胃疼的更厉害了，他往后一靠，蜷着身体：“你少说两句吧，吵得我难受。”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抽烟的时候没看你难受。九良都知道演出前戒烟，你呢？”尚九熙看着窗外的景色：“晚上演出怎么办！”
何九华听着尚九熙只在意专场，一点都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气的眼眶泛红：“放心吧角儿，砸不了您的场子。”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尚九熙背对着何九华摆了摆手：“我给钟叔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把九良调过来救场。”
“不用。”何九华拼命抑制住胃里一阵阵的绞痛，额头上一片片汗珠，而尚九熙却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