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的上条当麻（五）

感觉自己失去了人生很重要一部分的上条当麻趴在毛巾上，任由两名少女摆弄他光泽鲜亮的皮毛，吹风机呼呼的暖风带走了身上的水珠，却无法擦拭上条眼角形成不了球形的眼泪。
“御坂学姐的猫真的很乖呢，一般的猫恐怕会一直反抗到最后吧。”
“大概是佐天同学的洗澡的手法很舒服吧。”
御坂美琴和佐天泪子都十分尽兴，女孩子天生都喜欢毛茸茸的生物。
“说起来……”确认已经将黑猫的身体吹干，佐天拔掉吹风机的插头，将其放回原处的时候突然问：“御坂学姐是打算把她养在宿舍里吗？”
御坂抿起嘴巴，垂下眉梢，轻柔的抚摸黑猫染上温暖颜色的毛发。
“我先回去了解一下养宠物的手续吧，婚后同学应该很清楚。”
“啊……确实呢……”想起有过一面之缘的常盘台婚后光子的宠物小凯瑟琳，佐天不禁苦笑。
“如果不能通过的话，我就去试着求求舍监，不过那也许比正常申请手续还难。”亮丽的眼瞳中闪出一丝忧虑，温和的脸庞上少女不服输的坚强中带着柔软，“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拜托黑子和初春同学她们了，活动室那边她们应该不需要申请的。”
“嗯，那就决定了呢。”
像是在鼓励御坂美琴，佐天一拍手，清脆的声音让御坂和上条的目光都集中到她手上，纤白手指的上方樱花色的嘴唇绽放活力的笑容。
“嗯？”佐天的笑容让御坂有些不解。
“总之决定要让她成为伙伴了，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佐天给御坂杯子里的麦茶添满，用怀念的口吻说道：“在遇到御坂学姐以前，跟level5成为朋友的梦我都没做过，但是现在却能够像这样和御坂学姐一起交流心情。就算我回到过去告诉以前的我，有一天我会跟御坂学姐随意的说话，她也一定不会相信。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最艰难的一步就是相信能够跟御坂学姐成为朋友，关于之后作为朋友的事情全部都因为前提条件无法成立否定掉了。
所以对这孩子而言，现在御坂学姐需要告诉她的事情只有一件——成为我的伙伴吧。”
笑着的女孩闪闪发亮，上条的视线凝固住了，黑色的浊流从记忆的泉底溢出来，人生的可以选择的分支宛若错综复杂的树叶枝桠。如果，如果在某个相遇的节点上他选择对少女说，成为我的伙伴，未来的光亮是否会变得不一样……
“喵……”
沉浸在佐天清澈话语中的御坂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黑猫转头向她呼唤，她呆然的迎上读不出语言的黑瞳。
“你也这么认为对吧。”佐天抱起黑猫，让她的视线和御坂美琴平行。
御坂茶色的眼眸慌乱起来，连忙挺直脊背，正襟危坐，呼吸的频率都慎重起来。
“……你可以，成为我的伙伴吗？”
颤抖的喉咙中传出轻柔的声音，她鼓起勇气询问。
不是我想成为你的主人，而是成为你的伙伴。上条不禁感动起来，为人类总是高高在上的行为感到愧疚。变成了人类以外的生物，他才真正意识到众生平等是多么伟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