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恋人】Dark Fate(2)

“你是可怜我，还是可怜你自己。”
Haruto愣了愣，蓦地大笑道：“母亲说你其实很纤细，原来是真的，”抹去眼角笑出的泪，“当然两者皆有啊，可怜的Haruto，可怜的Subaru。这既是可怜，又是报复。”
“我走了。”
不喜欢的吸血鬼离开了，Haruto心情大好，哼着小调，步入了二楼。这首Yui哼了无数次的小调，Haruto哼得很好。
天彻底黑了下来，但，Haruto并没有开灯的想法，夜晚才是吸血鬼的主场。Haruto嗤笑，不过，他这种半吊子，也算不上真正的吸血鬼，所以才能顺从母亲的愿望白天上学。
Haruto靠在Yui房门旁的墙壁上，等待母亲醒来，同时也思考着今天要与母亲讲学校里的什么趣事，打架肯定不行。Haruto叹了一口气，这种日常的例行对话真是要比呛Subaru累多了，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一辆轿车驶过宅邸，大开着的灯短暂地照亮Haruto所在的位置，也让他照在玻璃里的模样清楚地映在了自己的眼睛里。Haruto的表情立刻变得嫌恶起来，两步迈到了窗前，将其一拳打碎。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仔细注意着母亲屋内的动静。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Haruto慢慢放松下来，嫌恶之情却仍然溢于言表。这张和卡尔海因兹相差无几的脸无时无刻不令他作呕，提醒着他——自己是母亲和强女干犯生下的孩子。所以，他极其厌恶一切能反射出样貌的东西，窗户以后还是用帘布遮着吧。
一年前的同一天，Haruto第一次遇到了卡尔海因兹，没有惊喜于自己见着父亲，他只感到了恶心，深深的恶心。他跪在地上，用手抠着嗓子，想吐又吐不出来。
自己的父亲和Subaru的父亲有着同样的名字。
“所以，你强女干了自己儿子的爱人？”
仿佛是要把他过往十几年的人生全部颠覆似的，卡尔海因兹说：“但是，就结果而言是值得的，你作为新人类诞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突兀地出现在了这片空间，好似这荒唐真的很好笑一般，
他捧着笑疼的肚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杀了你，你还觉得值吗？”
“期待那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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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Yui看着坐在自己床头的孩子，目光里满是温柔。
“嗯，我回来了，”Haruto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今天睡的时间很长呢，一般五点一刻母亲就醒了，没有做噩梦吗？”
“没有，应该是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美好得都不愿醒来了吗？”
“无论如何我都会醒来，因为Haruto在这里。”
“是吗？”
“是的，抱歉Haruto，因为我的缘故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我发疯的时候总是会大声叫着你的名字，想让你陪在我身边，很辛苦吧，这么多年，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母亲陪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