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圣杯战争秘话：Fate Death and Rebirth（命运：枯荣）序章·其三(2)

“大小姐？”
“去开门吧，我们的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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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升上了夜空。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餐厅里，女佣们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晚宴。仅仅只有三个人的餐桌上，从餐前的开胃菜到餐后的甜点，共计准备了二十四道菜肴。
提琴声静静地流淌。
老人、青年、女人。
三人的视线在烛台的照映下互相交错。
女人坐在餐桌尽头的正中，犹如一尊雕像一般。虽说爱因兹贝伦的女人几乎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唯有这个女人无论是身高上还是气质上都要比周围的女仆增益三分。
她的视线正视着前方，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的身影，那副姿态仿佛不是在餐桌，而是在棋盘面前一样。
青年则是礼貌性地回应女人和老人的视线，在短暂的交接后就迅速移开，他静静地做着深呼吸，似乎像是在给刚结束了的长跑后做调整一样。
“嘶……呼……嘶……呼……”
他尽量以别人难以察觉的幅度呼吸着，但如此往复了数次，却越加让他觉得呼吸不过来。
喂喂喂喂喂，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啊！爱因兹贝伦……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
明知这可不是享受晚宴的场合，但他却实在经不住被爱因兹贝伦的财力所惊愕。
光是用看的就明白，桌上的每一件餐具无一不是用纯银经能工巧匠精心雕琢出来的，餐前的开胃酒是传统的Gustatio，其用意大概是为了使来客回忆起那最原初的仪式吧，把细节做到这个地步，简直可以说是让人恶心的地步了。
乃至用以伴奏的小提琴，甚至都是出自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之手的名品。但是这些相比之下都只是凤毛麟角。真正让青年难以置信的是这群疯子为了设立据点，竟然买断了距离冬木市最近的灵脉之地，并把整座城堡都全部转移到了这片森林里。
本以为他们最多只是盖起一座洋馆程度的青年，此刻真想痛殴自己两拳。
相比青年那快要遮掩不住的失措模样，老人就只是无趣地扫了一眼。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会把他选来当家主来参加这次的仪式，看来远坂家也真是后继无人了。
不过这倒也难怪，毕竟远坂家世代都为了在冬木购买土地奋力交涉，并为在当地的隐蔽工作而劳碌奔波，爱因兹贝伦用了短短两周就建立起足以分庭抗礼的据点，想来也是让远坂难堪不已吧。
这是对自身压倒性实力的夸耀，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他的目光徘徊在餐桌周围那一个个女佣的脸上，每扫过一个，他眉头的褶皱就深刻一分，直至对上女人的视线。
先开口的是女人。
“今晚，两位肯赏光赴约，实属我等的荣幸。但不巧我等致力于准备这场仪式而费尽心力，故这场晚宴稍显简陋，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光鲜亮丽的场面话就省下吧，爱因兹贝伦，老朽到这里是为了看正题的。”
对这奢侈的晚宴不屑一顾，打断了女人的开场白，老人直接问到。他所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圣杯容器准备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