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巍生素#忘忧15

罗浮生示意阿九、面面带他离去，一旁的齐衡看着渐渐远去的罗浮生哭得哽咽难言。
阿九回来，罗浮生也松了一口气，彻底地晕了两天两夜，等到醒来时候，已是第三天华灯初上。
面面坐在房间的凳子上趴着桌子睡着了。罗浮生沙哑着嗓子喊了句：“面面。”
面面听得罗浮生的声音就醒了，忙给罗浮生倒了一杯水，将罗浮生慢慢扶起，喂他喝下。罗浮生喝了两口后，靠着床头又闭目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问道：
“阿九回去了？”
“嗯。”浮生听了心里一暖，答了句好便不说话了。又安静了片刻儿，终是开口问了：
“……他……还好吗？”
面面撇了罗浮生一眼，“就知道你一定要问他。”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
“自然是帮你去齐国公府看了的。他并不好。”
“如何不好。”
“从你们分别以后就没有睡过。
第一天，肯定睡不着；第二天，为了不睡过去，一有困意便使劲儿拧自己；今天已是第三天了，应该也快要熬不住了吧。”
只要你该睡的时候睡上一觉，这两年的种种便都可忘记了。
所以为了怕忘记我，一直不敢睡吗？
罗浮生一时心痛的难以呼吸，对面面说：
“我想去看看看看他。”
面面听到此言立马瞪着罗浮生，罗浮生只是低头却仍不改变主意。
面面没办法，只好说道：
“我陪你去。”
“好。”
两人夜探齐国公府自然是绰绰有余。此时两人正趴在屋顶上，看着齐国公府的人来来去去。
罗浮生静静的听着这些人交谈。
“小公爷到现在还不肯睡可怎么办。”
“已经开始一刀一刀割自己了，划一刀，让自己痛清醒，随意包扎一下。等熬不住时候再划一刀，这样下去命都会没掉啊！”
“诶，劝不住啊，本来以为小公爷终于可以回府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儿，谁知道小公爷竟如此遭罪……”
虽说自己已下定决心，不再去打扰齐衡。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可听着齐衡如此受罪，罗浮生心中一阵钝痛。原本只想知道他过得好好不好的，现在却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再看他一眼，哪怕再看最后一眼。
于是又偷偷翻到了齐衡房间的房顶，齐衡不在。又跃到了书房房顶，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齐衡三人在那。
几天未见，齐衡消瘦了不少，眼周发青面色发灰，没有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贵公子的模样，手腕处有被宽大的长袖隐隐藏着绑好的伤口，沉默的站在一旁听国公夫人哭泣：
“衡儿，你与那公子景注定了无缘无份。既然他已让你吃了忘忧，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撑着何苦呢。”
“娘亲不必心疼。孩儿迟早会睡过去的。到时候便可依你们心意了。何况孩儿并未觉得苦。”
“那你这样伤害自己为哪般？你是要心疼死娘吗？我的衡儿……”
“不为什么。只是到底心里终究是意难平罢了。孩儿先告退了。”齐衡惨然一笑，行礼退出了书房。
退出书房的齐衡孤零零一个人木然地走在幽暗的走廊，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挪动”，一步步都是艰难挪动。喃喃的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