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响黎明之歌 第三十四章：任务前总得出点事儿(4)

“喂....你，没事吧。”亚姬仿佛看出了什么。
“没事？你们知道吗？当我在试图操纵防卫炮给湖泊附近的村庄来上一炮的时候，通过瞄准的目镜，我看到了村庄居民的表情。”卢卡的身体缓缓向下滑，知道坐了下来：“那是个魔物小孩子，在这样的魔物饱受煎熬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那样的笑容，内心坚强，对未来充满信心......”
“魔物小孩子没经历过战争的残酷，会有这样的心态很正常，没什么......”巴姆接着话。
“可是我！”再一次怒吼，泪水滑下了卢卡的脸颊：“如果没有看见那个笑容！下一秒我就按下开火按钮了！摧毁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生命？我的内心真的渴望这样吗？力量？我连体术测试都通过不了...”
“就算体术上有缺陷，还是可以通过训练......”亚姬安慰道，却被巴姆制止。
“别打断他，让他自己做决定。”巴姆面无表情，低头看着面前毫无斗志的年轻骑士。
“对不起骑士长，我亵渎了骑士团的教条，没资格再待在这里了，请将我开除......”卢卡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黎明号角骑士团，学员卢卡·佩斯特。”巴姆叫着卢卡的名字。
“巴姆！”亚姬急切地叫着。
“咳....是的，骑士长大人。”卢卡重新站起来。
“越级进入核心区，违规操纵防卫设备，恶意改写机器人程序导致众多损失，亵渎骑士团教条，现对学员做出最后处理，开除骑士团入团资格，驱逐出哈德勒斯堡，两年内不得再次入境。”终于，巴姆说完了所有的方案。
“卢卡·佩斯特，接受处理......”
昏暗而简陋的房间，这是承载了好几个月经历的地方。书桌上的相筐，几位好友勾肩搭背，每一个人仿佛都在做着自我介绍一样。少年拿起相框，眉头紧皱，露出不舍的神情，随即将相框抛向身后的行李箱，整理好衣物，修整一下仪表，拎起行李箱，来到房门口准备离开。最后回头看一下这个房间......
“再见了......”卢卡拿出钥匙，锁上了门。
“十二号停机坪，航道已经清空，准许出境......”
广播里的声音盖过了机舱内的嘈杂，引擎呼啸的声音也早已引起不了注意，颓废的眼神，漫无目的得透过窗户，望着阴雨绵绵的哈德勒斯堡，卢卡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飞行器急速驶离哈德勒斯堡领空，两个熟悉的身影等候在外墙，一个下午的细雨也丝毫不让两位觉得麻烦。
“不再挽留一下他吗？”亚姬轻声地问着。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不想改变一个已经决定去留的灵魂，况且你也听到他说的了。”巴姆说道。
“但每个人都该有第二次机会，不是吗？”亚姬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完善制度，严格把控，这是我在你们面前发过誓的东西，我也想给他机会...”巴姆转过头看向亚姬，“但我也不能背叛你们。”
“......”亚姬沉默了，“对，巴姆，你说的没错，不能背叛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