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华】突发灵感

前两天和母上看剧（《鸡毛飞上天》，特别宝藏），暴风哭泣的同时，脑子里有了不知道能不能过审的想法。
“注意安全啊！”孟鹤堂和周九良挥了挥手，踮起脚隔着人群嘱咐着秦霄贤。
秦霄贤摆了摆手，上了火车。他从口袋里掏出票，埋头寻找座位。座位是孟哥帮他订的，靠窗，他知道他喜欢看风景。
放好行李，坐下，无精打采地打量着窗外。对面火车上，相同的车厢，相同的座位，一个好熟悉的人正低头玩着手机。秦霄贤盯了那人一会儿，目光逐渐变得复杂。他站起来，用力拍着车窗，
“九华！何九华！”声嘶力竭。
“先生，请您不要这样，先生，先生！”工作人员上前，想要拉住秦霄贤。
“让我下车！我要下车！”
“先生，请您不要激动，先生！”
“让我下车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让我下车，让我去对面那辆车上我求求你了……”声音已经有了哭腔，他跪下，祈求着不知所措的乘务员。
不知是谁报了警，也不知是谁，说要把对面的人一起抓起来。
何九华坐在从北京去沈阳的火车上，“这是他喜欢的位置吧。”他笑了笑，埋头玩手机。
“我是火车站警局的警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何九华被突然到访的警察吓了一跳，看了看旁边看热闹的人们，起身跟着走。
“叫什么名字？”警局里，秦霄贤坐在凳子上，旁边站着两名警察，对面的一位面无表情地写着什么东西。
“为什么在火车上喧哗，拍击车窗？”
“对面火车上，有一个故人。”
“他叫什么名字？”
“何健。”
“乘务员说，你叫的是何九华。”
“我们是相声演员，何九华是艺名。”他的声音很低，低到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何九华过来了。”几位警察带着何九华进来，“坐下。”何九华坐下，转头，看到垂着头的秦霄贤愣了一下，又转回去。
“老秦！”孟鹤堂和周九良急急地叫了一声，跑进警察局，见着何九华，竟是愣在那里。“对不起，”孟鹤堂弯了弯腰，“你是……九华吗？”何九华轻轻转过来，对上孟鹤堂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真的，瘦了好多啊。
问话的警察喝了口水，“何健？”抬头，挑眉，盯着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的，很乖很乖坐在那里的何九华。
何九华点点头，“不说点儿什么吗？”警察又问。
他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跳动了几下，把手机递给警察。
“我不可以讲话。”
“哈哈，”警察笑了笑，“他说你是个相声演员，你不会讲话？”
“几年前嗓子受了伤。”
几年前？八年前。八年前何九华被人陷害下了药，声带受了伤，不能再开口讲话。孟鹤堂本想留他在德云社做个幕后，可何九华倔得很，怕耽误老秦，也怕让德云社染上什么不好的名声，一个大雨倾盆的晚上，他离开北京，不知道去了哪。
自此之后，秦霄贤去全国各地演出，空闲的时候总要出去转转，碰碰运气。